“境……境主?!”
    北境將士慌亂中抬頭。
    看見的,只是一道偉岸的背影。
    但這背影,同樣身披一條更為嶄新明亮,熠熠生輝的五爪金龍袍。
    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境主”。
    可當身影回頭。
    卻是一張,他完全不認識的臉。
    “不是境主?”
    北境將士滿臉疑惑。
    來人,自然是蕭寒。
    這時,蕭寒開口。
    “你沒事吧?”
    “沒……沒事。”
    “謝謝您。”
    北境將士先是搖頭,隨即又說道。
    雖然此人身披五爪金龍袍,是嚴重違反大夏律例的錯誤行為。
    但他剛剛才差點死在東方振興手里。
    眼下自然不會像之前一樣,一腔熱血的要為東方振興拋頭顱、灑熱血。
    除非東方振興用毒素控制他。
    “沒事就好。”
    蕭寒微微一笑,隨即鼓勵道:“回去保護民眾吧,你做的不錯。”
    “啊?”
    北境將士張著嘴,愣住了。
    這話的措辭語調,實在太熟悉了,直接就和記憶中的畫面重合了起來。
    只不過記憶中的畫面,說這話的人是東方振興。
    而眼前的人,卻是蕭寒。
    北境將士心中驚疑不定,但也沒有一直傻乎乎的坐在地上。
    而是連忙起身,抓起武器就朝后跑去。
    “沒事吧,怎么樣了?”
    這群北境將士的小隊長,關切問道。
    “沒事兒,隊長!”
    北境將士連忙搖頭,隨即指著蕭寒道:“是那個人救了我!”
    “那個人?”
    眾將士將視線移過去。
    同樣看見了,穿著五爪金龍袍的蕭寒。
    “這人怎么也穿五爪金龍袍?”
    “隊長,這是違反大夏律例的吧!”
    “隊長,咱們怎么辦,要幫境主把那人抓起來嗎?”
    “隊長,你快下決定呀!”
    眾人你一,我一語的催促著。
    小隊長瞇著眼睛沉默半晌。
    最后一咬牙,道:“先別動!”
    “要說違反大夏律例,境主他剛還想傷害民眾呢!”
    “我也覺得境主太奇怪了,咱們先看看。”
    一眾北境將士,決定按兵不動。
    而東方振興這邊,已經將注意力,徹底放在蕭寒身上了。
    他咧嘴冷笑。
    “蕭寒,我還以為你,沒那么快出來呢。”
    “果然,大夏百姓和北境的將士,就是你的軟肋。”
    “只要他們有危險,你就會立馬出現!”
    聽見這話,蕭寒淡淡一笑。
    他道:“有軟肋沒什么不好的。”
    “有軟肋的人,才懂得珍惜,懂得珍惜,才能從生命中的點點滴滴上,汲取能量。”
    “你沒軟肋,你也不懂珍惜。”
    “這世間根本沒什么值得你留念的東西。”
    “為了一些可笑的目的,做著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笑到最后吧?”
    聽見蕭寒這番話。
    東方振興臉色鐵青一片。
    可饒是如此,他依然擠出一抹冷笑,道:“誰能笑到最后,你說了不算。”
    “別忘了,現在這大夏。”
    “認我,不認你!”
    “是嗎?”
    蕭寒嘴角勾起,滿臉譏諷。
    “只能說你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