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事兒。
    他們怎么覺著,笑胖龍說的有點道理呢。
    蕭寒從對付玉嬌龍開始。
    就表現出非常熟悉他們的不足和缺陷。
    接連三人,在他手里輕松吃癟。
    葉戰龍更是連刀都沒拿穩,就被蕭寒一招打敗了。
    說心里話。
    蕭寒想殺他們三人,機會大把的有。
    但蕭寒不僅沒這么做,反而一直在指點他們。
    在他們的記憶中,東方振興也曾和他們一起行動,也指點他們武學方面的技巧。
    但這些年,東方振興再也沒有指點過了。
    是他太忙了嗎?
    還是他根本不了解他們五人的技巧和武學,所以無從下手的機會?
    以前沒仔細想,現在一思考。
    發現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但,就這樣相信蕭寒,確實也不可能。
    說不定,他才是那個下毒的人。
    笑胖龍和姬媚龍,被他用毒控制,故意污蔑東方振興也說不定。
    聶狂龍和葉戰龍,彼此對視了一眼。
    隨即看向笑胖龍。
    聶狂龍道:“笑胖龍,你這話說的輕巧。”
    “我還說你和姬媚龍被蕭寒控制了呢!”
    “真以為我是那種好忽悠的人嗎?”
    “我可不會隨意的相信……”
    他話沒說完。
    蕭寒平靜的嗓音,輕飄飄響起:“聶狂龍,你在東歐騎過的那匹馬。”
    “后面好像追來大夏了吧?”
    “怎么樣,處理好了嗎?”
    轟!!
    蕭寒短短兩三句話。
    給聶狂龍的震驚,遠比剛才笑胖龍向蕭寒單膝跪下,稱呼對方為境主更加強悍!
    他面色陡然慘白。
    看著蕭寒的眼神都在震顫。
    “這,這,這!!”
    “這個事情,蕭寒是怎么知道的?”
    聶狂龍震驚的后退了兩步。
    當年隨著境主在東歐南征北戰。
    他有次因為托大受了傷,和境主還有其余四位龍主走散。
    是一位名為娜塔莎的東歐女子。
    將他救下。
    兩人在多重復雜的因素下。
    有了肌膚之親。
    那是聶狂龍的第一次,醒來后他嚇壞了,沒留一句話直接跑路。
    卻不想,象征著北境的徽章,落在了娜塔莎家里。
    事后,聶狂龍和眾人匯合。
    完成任務后,便直接返回了大夏。
    只不過全程,他變得有些少寡語,他以為這件事,沒人知道。
    卻不想,那位叫娜塔莎的東歐女子。
    直接拿著徽章來到大夏。
    找到北境。
    但她倒沒說自己和聶狂龍有過肌膚之親。
    只說找徽章的主人。
    那枚徽章,正是當時他們那支小隊的隊徽。
    雖然那會兒的境主還不是境主,但聶狂龍已經是他手下的人。
    于是北境負責接待的人,直接讓境主過去。
    待接待辦的人離開后。
    娜塔莎才向境主,講了當天發生的事兒。
    后來,他就帶著娜塔莎找聶狂龍了。
    按理說,這事兒除了當事人之外。
    就只有境主了。
    而在聶狂龍的記憶中,那位境主的臉,分明是東方振興才對!
    怎么蕭寒會知道這件事?
    聶狂龍覺得難以置信,偏生他剛才就頭疼欲裂。
    此刻,種種畫面在腦海里不斷閃現又消失,重疊又交錯。
    那些記憶中。
    分明是東方振興臉的畫面,也開始震顫,扭曲,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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