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實力不足,眼界不夠。
    自然看不出,蕭寒此刻做了什么。
    他們只看見,鸞征天突然沒有征兆的開始揮舞長槍,而且神情緊張,臉色慘白。
    “鸞族長這是干什么,我都沒看見蕭青帝出手啊,他好像就用手指,比劃了兩下?”
    正在看熱鬧的一名氏族年輕天驕,疑惑說道。
    他身旁,其余人也紛紛發表看法。
    “確實,感覺鸞族長有些驚弓之鳥了。”
    “蕭青帝該不會使了詐,他其實根本沒用任何手段吧?”
    “哈哈哈,這鸞族長的槍雖然舞的漂亮,但在這種情況下,像是被當猴耍了。”
    眾人你一我一語。
    語氣帶著些許玩味和諷刺。
    全都認為,鸞征天這是被蕭寒設計了,眼下正丟臉著呢。
    誰料下一秒。
    鐺鐺鐺——
    密密麻麻的金鐵交擊聲。
    從鸞征天周圍傳來!
    剛還嘲笑鸞征天,被蕭寒嚇破膽,在那平白丟臉的氏族天驕們。
    此刻面色漲紅,瞠目結舌,一個個像是挨了十幾巴掌一樣。
    “我擦,蕭青帝這是什么手段,我都沒看見他攻擊的法器啊!”
    先前嘲諷鸞征天的人,此時開始給自己找場子。
    “我也沒看見,就看見鸞族長一人在那舞槍了,這也太玄乎了吧?”
    “這該不會是什么,見不得光的陰狠手段?”
    “那也太沒意思了,就不能堂堂正正的比一場,讓大家伙兒開開眼嗎?”
    不少人紛紛說道。
    覺得蕭寒和鸞征天的第二階段戰斗。
    根本沒什么意思。
    但,那些族長卻看的臉色凝重,眼神驚顫。
    年輕人看不懂,是他們眼界不行。
    可他們作為氏族族長,能看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他們看到了,在蕭寒施展領域后。
    先天之城外。
    那密密麻麻的黃沙,竟全都像是受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和控制。
    轉頭朝著鸞征天激射而去。
    也幸好鸞征天提前開始揮舞長槍防備,否則這會兒,絕壁被這些黃沙給打成篩子了。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沙子。
    而是被附加了蕭寒那鋒利的帝皇劍意,已經化作“劍”的恐怖狂沙!
    “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碰撞聲,還在響徹。
    鸞征天精神力悉數擴散,他能看見,那漫天攜帶著帝皇劍意的狂沙。
    正鋪天蓋地,爭先恐后的朝他沖來。
    若不是仗著鸞骨槍的強度和韌勁,恐怕他早就被這些狂沙給干死。
    而現在的問題是,就算他已經將鸞骨槍揮舞到了極致。
    可這些狂沙又細又密,已經有很多狂沙,沖過了他的防御和封鎖。
    狠狠打在他的身軀上。
    噗噗——
    令鸞征天頭皮發麻的皮肉分離聲響徹。
    一道道血花,從他身上飆射,沒一會兒,就將他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看著無比狼狽,十分凄慘。
    但鸞征天還是沒打算放棄。
    他依舊盡力揮舞著長槍,運轉著靈氣和碎空槍意,保護身上重要部位,避免被擊中要害。
    蕭寒見狀,不由的勾起嘴角。
    “鸞征天,你還不放棄嗎?”
    “你要不放棄的話,那我可就要,動真格的了!”
    此語一出。
    像是一盆冷水,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狠狠澆在鸞征天頭上。
    什么?
    蕭寒還沒動真格的?!
    鸞征天內心,一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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