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冷笑一聲,看著楚不-->>凡道:“楚不凡,還記得我們剛才約定的嗎?”
    “誰戰勝穢之后,要拿出能證明戰果的東西。”
    “你,能拿出來?”
    楚不凡心頭一驚,愣在原地。
    他能拿個屁。
    進入傳承空間后,他就直接反方向逃離。
    在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待了幾分鐘,眼見那邊的戰斗結束后。
    他立即催動宗門秘法,離開了傳承空間。
    那種程度的戰斗,他連靠近都做不到。
    有什么膽量過去,拿和穢有關的戰利品?
    正當楚不凡無以對的時候。
    蕭寒手腕一翻。
    一團靈氣包裹著一坨詭異的扭曲血肉。
    冷笑道:“那巧了,我這里有。”
    “你一個殺死穢的人,沒有戰利品,我這個進了傳承以后,就抱頭鼠竄的人,反而有戰利品。”
    “為什么,你能給個解釋嗎?”
    楚不凡手心開始冒汗。
    還沒等他開口,蕭寒便繼續道:“你說話前,可得考慮清楚。”
    “你每說一句謊話,我就斬掉你身上一樣東西。”
    “直到最后,砍掉你的腦袋!”
    威脅度拉滿的話,從蕭寒口中說出。
    楚不凡直接愣住。
    我擦,蕭寒都把話講到這個份上了,他哪還敢說謊?
    他原本只是仗著,蕭寒自恃身份。
    不會對他出手,才敢肆無忌憚。
    現在看來,蕭寒不是那種,好說話到沒有底線的人啊!
    楚不凡還沒開口。
    身后的劫緣宗門人,卻冷笑道:“呦呦呦,這就明目張膽的開始威脅了?”
    “不過是看我們少宗主受了傷,才敢這么硬氣。”
    “你這么厲害,你怎么不和穢打呢?”
    “你一進傳承空間就跑?”
    “你對得起‘帝皇劍’里的帝皇二字嗎,你這個帝皇,是假的吧!”
    蕭寒瞥了他一眼,冷笑:“你憑什么覺得,我進傳承空間就跑了,你親眼看見了?”
    那人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需要我看嗎?”
    “我們少宗主,已經說清楚了一切。”
    “你就是個陰險狡詐的懦夫罷了!”
    “好!”
    蕭寒點頭,隨即手指一劃。
    噗嗤!!
    那人剛說完話的腦袋。
    直接騰空而起,血柱沖到三米多高。
    鮮血嘩啦啦散落一地。
    而那人落在地上的腦袋,甚至還殘留著那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到底都不敢相信,蕭寒竟真的敢殺他。
    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蕭寒看向楚不凡,冷冷道:“楚不凡,想好怎么說了嗎?”
    “忘了告訴你,拖延時間也算你在說謊。”
    “但殺的不是你,而是你劫緣宗的門人。”
    “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你這人,為自己編織的虛假面具更重要。”
    “還是你劫緣宗這些門人的性命更重要!”
    話音一落。
    蕭寒又是一巴掌揮出。
    砰砰砰!!
    面前劫緣宗的隊伍中。
    又有十幾人,突遭襲擊,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楚不凡目瞪口呆,嘴巴不停的哆嗦著。
    他很想承認自己是在吹牛。
    可一旦把話說出來。
    那他在劫緣宗就再也沒有絲毫地位了。
    他現在的一切,都將被奪走。
    想到這里,他咬緊了牙,不愿開口。
    蕭寒見狀,當即冷笑。
    隨即又一掌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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