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

劉生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凡，顯然他們不明白，陳凡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仙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劉生好奇地味道。

陳凡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既然認得出這是妖靈，那可知妖靈從何而來？”

“妖靈便是逝者靈魂修煉成妖啊，這靈魂并非只是人類，也有可能是世間萬物，很難說清，不過眼前這只妖靈應該是人類靈魂所化。”劉生認真答道。

聽了他的話，陳凡不由點點頭。藥王谷雖然是個沒落的修仙宗門，連自家的修真法訣都被人偷走了，但他們的見識還是比一般的武道勢力要廣的多。

“既然你知道這妖靈是人類所化，那就應該知道她如今變得如此猙獰，一定是生前有著極其悲慘的遭遇，她會出現在這里，或許就是因為執念，也算是因為執念，讓她修煉為妖靈。”

聽了陳凡的這一番分析，劉生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也就解釋了陳凡剛才為何說如果消滅它，會有些殘忍。

因為陳凡已經看出這妖靈生前就是個苦命人。

“無根之花會出現在這里，我懷疑是她生前某個非常重要的人轉世，所以這妖靈才會一同出現……”陳凡繼續分析道。

無根之花，難尋根源。

但妖靈的出現卻讓陳凡找到了一絲線索。

劉生依舊表示贊同，但陳凡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卻讓他瞬間臉色大變。

“劉谷主，我剛才分析了這么多，你有沒有想到無根之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在你藥王谷中，可有女子生前遭受過非人的待遇？”

劉生瞬間沉默了，但是從他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得出他已經想起了什么。

陳凡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想到了眼前的妖靈生前也是個可憐人，如今他不想出手殺對方第二次。

“你知道什么盡管說出來，我都只是一個旁觀者，不會插手你們藥王谷內的事情。”陳凡說道。

劉生猶豫了一陣，這才說出了其中的隱情……

七十年前，劉生還只是藥王谷的入門弟子，那時的藥王谷出了一位天才，名叫葛晟，成功引氣入體，踏入了修真的大門。

然而就當藥王谷上下全都為此歡呼雀躍的時候，卻怎料葛晟竟然在這時愛上了一名合歡宗的妖女，并且還將其藏在了藥王谷中。

那時的合歡宗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害了不知多少人！

藥王谷谷主知道了這件事情后勃然大怒，命令葛晟必須與對方斷絕關系，而且還要將那合歡宗妖女處死。

葛晟不同意，結果藥王谷谷主一怒之下，在所有人面前將合歡宗妖女活活燒死！

本以為這樣可以打消葛晟的念想，從此一心修煉，卻怎料小看了葛晟的決心，就在合歡宗妖女被燒死的第二天，葛晟選擇了自殺！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身穿藍衣，在月下吹笛的翩翩少年，第一眼見到葛師兄時，便讓我有一種錯覺，他是謫仙下凡，可惜……”

劉生眼中寫滿了遺憾，對于那樣一位天才的離世，他感到了惋惜。

如今身為藥王谷谷主的他，有時還在想起，如果葛晟沒有死，藥王谷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雖然在外人看來，藥王谷身為內山的超級宗門之一，依舊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但自從藥王谷修仙法訣被天機門盜走之后，他們就已經注定了沒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一點，陳凡看得最為透徹。

藥王谷內現在雖然有三位神境高手，但他們都已經年事已高，而那些年輕弟子中卻沒什么出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