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常?
葉辰幾天前,可是和這一位少爺爭鋒相對過。
甚至……
將他的白月光,一腳踢入了海里去。
結果這家伙像變了個人似的,和自己有說有笑,稱兄道弟的。
想想?
是個人都會懷疑有問題啊!
楚牛逼被葉辰那審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干咳了兩聲,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收了些。
“葉兄,瞧你這話說的……”
“我楚牛逼就不能是真心感激你,看清了李媚兒那毒婦的真面目,迷途知返,想跟你交個朋友?”
葉辰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翻了個白眼。
“少來這套。”
“也別跟我扯這些虛頭巴腦的。”
“再不說實話,我真走了啊。”
說完,他反手輕輕握住身旁白晚晴的手腕,作勢就要繞過楚牛逼往外走。
動作自然,仿佛理所應當。
白晚晴手腕被他溫熱的手掌握住,墨鏡后的睫毛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
“誒誒誒!別走啊葉兄!”
楚牛逼急了,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張開雙臂攔住去路,一臉苦相,“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葉辰腳步頓住,挑了挑眉:“說。”
楚牛逼左右看了看,雖然周圍接機的人因為他的身份都自覺保持了點距離,但這里畢竟人來人往。
下一秒。
他壓低聲音,湊到葉辰跟前,臉上難得沒了嬉皮笑臉,只剩下一抹渴望。
“葉兄,我就直說了吧。”
“我想讓你幫我進龍組。”
葉辰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荒謬的表情。
“進龍組?”
“楚大少,你找錯人了吧?”
“我哪有那本事安排人進龍組?那是軒轅老爺子說了算的地方。”
楚牛逼連忙搖頭。
“沒找錯!絕對沒找錯!”
“葉兄,你可能自己都不清楚你現在在龍組內部的分量!”
“整個龍組,目前在世的,擁有‘先斬后奏’這種最高權限的特勤,加上你,一共只有五個人!”
“每一個都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要么是功勛卓著的老怪物,要么就是像你這樣……”
“嗯,特殊到無法復制的存在。”
“而龍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擁有此權限者,若愿收徒,其弟子經考核后,可直接納入龍組編制,免去尋常那套苛刻到變態的篩選流程!”
葉辰聽得眉頭微皺:“所以呢?你去拜那另外四個人為師不就行了?”
“我拜過了啊!”
楚牛逼哭喪著臉,聲音里滿是憋屈。
“我爺爺當年舔著老臉,帶我一個個舔了過去!”
“結果呢?人家連門都沒讓我進全乎!”
“第一個說我心浮氣躁,難成大器。”
“第二個更直接,說我根骨平庸,與武道無緣。”
“第三個見我第一面就閉門謝客了,說怕帶壞他孫子。”
“第四個倒是客氣,請我喝了杯茶,然后委婉地告訴我,龍組不是游樂場,就差讓我別做白日夢了……”
他越說越氣,拳頭都握緊了。
“我楚牛逼長這么大,就沒這么被人嫌棄過!”
“可一圈下來,我差點懷疑人生!”
白晚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白晚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別說……
這一件事情,她聽說過。
本來以為是風風語,用來貶低楚家的手段。
現在好了……
從當事人嘴里傳出來,那沒跑了!
葉辰摸了摸鼻子:“以你們楚家在燕京的地位,還有人敢這么不給面子?你直接帶人滅了他們啊!”
按照楚牛逼以往那混不吝的性子,受這種氣,早該鬧翻天了。
楚牛逼聞,卻像泄了氣的皮球,肩膀耷拉下來。
“你以為我不想啊?”
“問題是……那四位前輩,背后站著的,是如今京城五大家族里的其中四個!”
“論底蘊,論勢力,楚家哪怕入京,也只能排老六啊!”
“我就算再牛逼,我爹我爺爺也不敢為了我這點愛好,同時跟那四家撕破臉啊……”
他說得無奈又心酸。
顯然這事兒成了他心里的一個結,一個證明自己并非純粹紈绔,卻屢屢碰壁的執念。
葉辰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幾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變得更加古怪。
“等等!”
“你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不會是想……”
“拜我為師吧?”
楚牛逼被葉辰那話噎得一愣,隨即梗著脖子道:“沒錯!我就是要拜你為師!”
葉辰翻了個白眼。
“我可不收徒弟。”
“畢竟按你說的,就算是我收徒,也得經過龍組的考核,你要是過不了考核,我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楚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