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
兩個!
三個!
如出一轍的簡單動作,卻在葉辰手中,化為了最恐怖的殺招。
七殺陣?
在絕對的速度,力量與洞察力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
短短十秒。
最后一名武士捂著被洞穿的胸口,踉蹌后退,撞在墻壁上,緩緩滑坐在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七名倭國武士,全滅!
葉辰停下腳步,將刀扔在地上。
然后。
他抬眼,望向癱在地上,面無人色的陳文軒。
“陳少。”
“他們在拔刀的時候,就有了取死之道。”
“而你……”
“不履行承諾,也將有了取死之道!”
陳文軒渾身抖如篩糠,褲襠處傳來一股騷臭味,竟是被嚇尿了。
這個葉辰……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是魔鬼!
是洪水猛獸!
但不等開口求饒。
葉辰卻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宴會廳深處,那條通往游輪內部的通道。
他的眼神,微微瞇起。
“看了這么久……”
“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落下。
通道深處,傳來一陣緩慢而清晰的鼓掌聲。
“啪!啪!啪!”
一個穿著暗紅色唐裝,頭發灰白,面容陰鷙的老者,緩步走了出來。
他身后,跟著四名穿著黑色勁裝,氣息深沉如淵的男人。
老者的目光如同毒蛇,落在葉辰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錯,真不錯。”
“難怪能驚動總部,讓‘暗鴉’親自下達清除令。”
“葉辰……”
“老夫‘暗鴉’東南區鴉首,付天雄。”
“今日,特來取你性命。”
葉辰望向付天雄,嘴角微微一揚。
“哦?”
“終于舍得出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付天雄那雙陰鷙的老眼瞇了瞇。
“等我?”
“有意思……老夫倒是想聽聽,你等我做什么?”
“有意思……老夫倒是想聽聽,你等我做什么?”
葉辰雙手插回褲兜,淡淡解釋道。
“很簡單。”
“宰了你。”
“順便讓‘暗鴉’,還有你背后的黑獄總部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冰。
“龍國這片地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伸爪子進來的。”
“伸一只,我剁一只。”
“伸一雙,我砍一雙。”
“直到你們徹底學乖,或者徹底消失為止。”
宴會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賓客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覺一股無形的寒意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但凡有點身份,有點地位的都知道,暗鴉代表了什么……
那是殺手組織,最為核心的殺手!
被他們盯上,幾乎十死無生!
可這年輕人……
面對暗鴉在東南區域的負責人,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他到底知不知道“暗鴉”兩個字代表著什么?!
付天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呵……呵呵呵……”
“囂張。”
“老夫活了六十八年,見過不少狂徒。”
“但像你這么狂的……”
“還真是頭一個。”
“小子,你以為殺了幾條倭國的雜魚,擋了幾顆子彈,就真有資格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了?”
“暗鴉行事,何時需要看人臉色?!”
“莫說你一個龍組特勤,便是龍組組長軒轅霍親至,在這公海之上,我暗鴉要殺的人,他也保不住!”
“付叔!!!”癱在血泊中的陳文軒驚醒過來,嘶聲哭嚎,“救救我!這個雜種廢了我的腿!他還想殺我!”
付天雄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陳文軒,眉頭皺了一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若不是看在他父親陳天南每年那筆巨額“供奉”,以及陳家在馬來的某些渠道還有用的份上……
這種貨色,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臟眼睛。
但眼下,陳文軒還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他付天雄眼皮子底下。
付天雄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如同死狗般哀嚎的陳文軒。
他抬眼,重新看向葉辰,蒼老的手指輕輕抬了抬。
“拿下。”
“要活的。”
“總部對他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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