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
“陳少。”
葉辰卻輕輕按了按她的手背,搶先一步,笑了笑。
“你臉上那底粉蓋得挺厚實啊,近看都反光了。”
“怎么,是覺得下午那兩巴掌的印記太顯眼,怕影響了您陳大少今晚‘風度翩翩’的形象?”
他語氣平和,可這話里的刺,卻比直接罵人更狠!
四周的人震驚了!
陳文軒更是臉色一寒,眼中怒火騰地燃起,張嘴就要破口大罵……
“你先別急。”
葉辰卻仿佛沒看到他鐵青的臉色,慢悠悠地繼續道。
“你剛才說,我不會跳舞,站在這里都渾身不自在?”
“那不如這樣……”
“如果我只學幾分鐘,就能跳得有模有樣,甚至不比你差。”
“陳少,你說……該怎么辦?”
陳文軒聞,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葉辰,你是練功把腦子練壞了吧?”
“跳舞是藝術!是修養!是經年累月的熏陶和練習!”
“你以為是什么?是你們練武扎馬步,看幾眼就能模仿個架子?”
“你這是在侮辱舞蹈,侮辱在場所有懂得欣賞美的嘉賓!”
他的聲音,引得周圍更多賓客側目看來,許多人都微微皺眉,看向葉辰的目光帶上了不滿。
葉辰對他的指控和煽動毫不在意,只是平靜地重復問道:“你別管我是不是侮辱藝術,你就說,如果我做到了,怎么辦?”
陳文軒看著葉辰那副篤定的樣子,心中冷笑更甚。
這土包子,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好!
也好!
對方既然送來了這一等絕佳的機會,那自己豈有理由放過?
當下,他胸膛一挺,朗聲道。
“好!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本少就成全你!”
“如果你只看幾分鐘,就能跳得比我好……”
“本少就當眾跪下,喊你一聲爹!”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而陰冷,死死盯著葉辰。
“如果,你做不到……”
“那你,就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后當眾大聲喊我三聲‘爹’!”
“并且,立刻從白夫人身邊滾蛋!”
說完,他的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譏笑。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嘩然。
這賭注可太狠了!
當眾下跪喊爹,無論對誰,都是奇恥大辱!
許多人都覺得陳文軒有些過分了。
因為誰不知道,陳少曾經可是參加過世界舞蹈大賽的人物呢!
如今來跟葉辰比,無異于是大人欺負小孩!
但更多人則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目光在葉辰和陳文軒之間來回掃視。
白晚晴黛眉微蹙,低聲道:“葉辰,沒必要跟他賭這個,我們……”
她倒不擔心葉辰學不會,以他的能力,或許真能做到。
但她更清楚。
陳文軒這個人,屬于那種干啥啥不行,但舞蹈就很行的紈绔子弟。
一旦答應,葉辰無異于就等于被架在火上烤了!
可葉辰卻對她笑了笑,遞過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后。
看向陳文軒,點了點頭。
“行,一為定。”
“這么多賓客見證,希望陳少一會兒可別賴賬。”
陳文軒不屑一笑,揚起下巴。
“賴賬?本少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倒是你,現在嘴硬,等會兒跪地喊爹的時候,可別嫌丟人現眼!”
“到時候賴賬的,恐怕是你。”
“不過,你若敢賴賬……”
他冷笑一聲,“在這一艘渡輪上,賴賬的人都已經下去喂魚了!”
葉辰不再看他,轉而面向白晚晴,伸出手,做了一個標準的邀舞姿勢。
“白老師,麻煩您,再教我幾分鐘。”
“這次,我認真學。”
白晚晴猶豫了一下,最后答應了下來:“好。”
兩人隨之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練習。
一開始,葉辰依然很生疏,惹得引來了四周不少人的暗暗嘲笑。
但在白晚晴的鼓勵之下,漸漸地……
葉辰便在后土傳承的驚人悟性中,開始逐一掌握了技巧。
等差不多的時候,時間正好兩分鐘。
葉辰停下,朝陳文軒勾了勾手指:“可以了,咱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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