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好的!白夫人,馬上就好!”陳經理如夢初醒,連忙小跑著去處理。
“啊?哦!好,好的!白夫人,馬上就好!”陳經理如夢初醒,連忙小跑著去處理。
白晚晴這才重新看向陳文軒。
“陳少,如果今晚‘云端’的慈善晚會不歡迎我們……”
“我們大可以不參加。”
陳文軒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不參加?
那怎么行!
白晚晴是他父親再三叮囑一定要到場的貴賓。
甚至其中關乎家族在龍國的一個重要合作項目!
如果因為他的私人沖突,導致白晚晴負氣離場,甚至影響到合作……
他不敢想象父親會如何震怒!
而且。
這一對狗男女一旦不參加了,那他就沒機會報仇了。
所以。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陳文軒臉上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白……白夫人說笑了。”
“今晚的晚會,您和葉先生,當然是最尊貴的客人。”
“之前……都是一點誤會,是我冒昧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臉都跟著漲紅了一片……
白晚晴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沒再多看他一眼。
很快,陳經理將包裝好的服裝袋雙手奉上。
葉辰接過。
白晚晴挽住葉辰的胳膊,轉身朝店外走去了。
當人一離開。
陳文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龍組……葉辰……
他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著極度不甘和怨毒的光芒。
這事,沒完!
絕對沒完!
這一次的慈善晚會,輪船將進入公海,到時候……
死在那兒的人,一旦被拋尸,基本查不出結果!
等著吧!
葉辰,你必死無疑!
……
兩人離開服裝店,徑直坐進賓利后座。
車門關上,疾馳而出。
車上。
葉辰眉頭微挑:“白夫人,剛才在店里,你干嘛要直接曝光我的身份?”
白晚晴倚著柔軟的真皮座椅,淡淡說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家雖然在馬來勢大,但在龍國境內,終究要顧及影響。”
“亮出龍組的牌子,至少能讓陳文軒這樣的人知道權衡,短時間內不敢再用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糾纏。”
“能省去不少麻煩。”
葉辰聞,聳了聳肩,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但愿吧。”
“不過有些傻子,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衡量。”
“尤其是那種從小到大順風順水、自以為錢和勢能擺平一切的少爺。”
“挨了打,丟了臉,仇恨和屈辱燒起來的時候,理智往往是最先被丟掉的東西。”
白晚晴眼神微微一閃,點頭道:“我會讓人注意的。”
葉辰說的也沒錯。
像陳文軒那種人,報復心不小,還是要注意一下才行。
……
當晚,華燈初上。
榕城第一碼頭燈火通明,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一艘巨大豪華游輪靜靜停泊在專屬泊位上,船身上“云端”兩個碩大的藝術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游輪入口處,紅毯從碼頭一路鋪上舷梯,兩側鮮花錦簇,穿著統一制服的侍者垂手而立。
碼頭空地及周邊道路,已然成了豪車的展覽場。
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蘭博基尼……
各式頂級座駕絡繹駛來,停下,車門打開,走下一位位衣冠楚楚、珠光寶氣的男女。
這就是“云端私人慈善晚會”的入場盛況。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駛入碼頭,在侍者的引導下,停在紅毯起始處。
后車門打開。
一只踩著銀色細高跟鞋的玉足率先邁出,落在紅毯上。
緊接著,白晚晴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香檳色的緞面長裙在燈光下流轉著柔和光華,v領與開衩的設計,讓她在優雅端莊中,不經意流露出幾分成熟女性獨有的嫵媚風情。
她微微彎腰,探身車內,伸出一只手。
葉辰握住那只微涼的小手,順勢下車。
他換上了下午購置的那身西裝,少了幾分刻板,多了幾分不羈。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明艷不可方物,一個冷峻氣場強大,瞬間吸引了紅毯周圍大量的目光和鏡頭。
“是天藥集團的白晚晴!”
“她身邊那位是……沒見過,好帥!氣質好特別!”
“那會不會是白夫人的男伴?聽說她丈夫才死了幾個月……”
……
竊竊私語聲隱約傳來。
然而。
兩人卻無視全場,自顧自地踏上舷梯,進入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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