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整個人都驚呆了。
有一說一。
但凡是燕京人,但凡是在燕京少爺圈里面的人,誰不知道楚牛逼是一個舔狗?
而且還是那種無可救藥的舔狗!
可萬萬沒想到……
今天這個死舔狗,居然!居然!居然!那般輕描淡寫說,白月光被人給踹海里去了,還不急!
啥情況?
舔狗覺醒了嗎???
然而。
不等黃天腦子轉過彎來……
“砰——!!!”
一聲爆響,猛地在他腳邊炸開!
玻璃碎片混著琥珀色的酒液,四散飛濺,有幾片甚至崩到了黃天的臉上。
黃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渾身一顫,醉意瞬間散了大半。
他猛地抬頭,看向對面。
只見楚牛逼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剛才手里晃著的那只酒杯,此刻正碎在他腳下。
楚牛逼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嬉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之色。
“楚牛逼!”
黃天又驚又怒,“你他媽什么意思?!”
他好歹也是黃家大少,龍組出身,在這燕京圈子里,誰敢這么當面給他摔杯子?!
楚牛逼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黃天,你給老子聽好了——”
“從今往后,葉辰,你他媽別動。”
“你敢再動他一下,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
楚牛逼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
“老子第一個收拾你。”
“不止是你,連你黃家,老子也一塊兒收拾!”
黃天:“!!!”
他徹底懵了,臉上的怒容被難以置信的神色取代。
不是……
楚牛逼這是在保葉辰?!
為了一個要殺自己白月光的葉辰,楚牛逼竟然不惜跟他黃天,甚至跟黃家翻臉?!
這他媽是什么魔幻劇情?!
黃天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楚牛逼。
“我跟葉辰之間的事,跟你楚牛逼有什么關系?!”
“以前是沒關系。”
楚牛逼直起身,露出一副拽了吧唧的樣子。
“但今天之后,就有了。”
“老子看葉辰順眼,樂意跟他交朋友。”
“老子看葉辰順眼,樂意跟他交朋友。”
“誰敢動我楚牛逼的朋友,就是在動我。”
他抬手指了指黃天的鼻子,語氣斬釘截鐵。
“記住了,黃天。”
“把這話給我刻你腦子里。”
“敢碰葉辰,老子讓你后悔生出來!”
說完。
楚牛逼根本不看黃天那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的臉色,也懶得再廢話。
他干脆利落地轉身,對著自己那幾個守在卡座外的小弟一揮手。
“走了!”
然后。
在一眾會所客人的注視下,楚牛逼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離開。
卡座里,只剩下黃天一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臉色,從鐵青,到漲紅,再到一種近乎猙獰的扭曲!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憋屈!
太他媽的憋屈了!!!
先是被葉辰三招打得吐血,任務丟了,臉也丟盡了!
接著被龍組停職,前途蒙上陰影!
現在……
連楚牛逼都來明目張膽地保他的仇人!
他黃天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連環氣?!
這簡直是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葉辰!”
“楚牛逼!”
黃天喉嚨里發出一陣嘶吼,眼中充滿怨毒。
“你們……給老子等著!!!”
……
廈城,蘭亭序別墅區。
葉辰根據冰蘭發來的短信,一把推開入戶門,帶著柳青蘿走了進去。
客廳里,葉華生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莊玉芬在廚房里忙著燉湯,香味飄了滿屋。
冰蘭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處理工作郵件。
李沁則歪在旁邊刷著手機,嘴里叼著根棒棒糖。
聽見開門聲,四人同時抬頭。
然后——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葉辰……身后那個安靜站著的陌生女孩身上。
葉華生推了推老花鏡,有點愣。
莊玉芬擦了擦手從廚房探出身,也愣住了。
冰蘭敲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并沒有說話。
李沁最直接,“嗖”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機都差點扔了。
她三兩步竄到葉辰身邊,一把將他拽到玄關角落,眼睛時不時瞟著柳青蘿,閃爍著八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