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隱門弟子,包括大長老林玄塵在內,全都臉色慘白,渾身發冷,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太兇殘了!
居然一點都不留手。
這葉辰不會被女人傷害過吧?
居然一點都不心慈手軟啊……
楚牛逼拳頭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臉暗惱:“草,死了也不留個尸體。”
“不是……”
一旁的小弟震驚了,“楚少,您是想……趁熱?”
四周的小弟,一個個眼神流露出了恐懼之色。
沒錯了!
楚少求而不得,難免心生怨氣,要來上一場驚人的報復……
嘶!
那挺像楚牛逼的作風的!
“趁你媽!”
楚牛逼臉一黑,一腳踹在了那小弟的屁股上,“老子要親手殺她!”
小弟們一臉不信。
楚牛逼剛想發作……
結果,葉辰已經收回腳,對林玄塵一等人淡淡說道。
“隱門,從今日起,解散。”
“所有弟子,即刻離島,永不得再以隱門之人自居,更不得再行惡事。”
“若再有類似之事發生……”
“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林玄塵聞,不再猶豫,快步上前跪下,額頭隨之磕在青石地面上。
“葉先生!”
“我林玄塵,愿率隱門殘存弟子,效忠于您!”
“從此隱門上下,唯葉先生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身后的那些長老和弟子們,先是愕然,隨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紛紛跟著跪倒。
下一秒。
黑壓壓一片,齊聲高呼。
“我等愿效忠葉先生!”
林玄塵很明白,四周隱門的人,也都很明白……
葉辰給了“解散”的選擇,看似仁慈,實則是將他們推入絕境。
隱門樹敵不少,一旦失去宗門庇護,又修為參差不齊,散落外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仇家尋上門。
比如……
楚家這一等龐然大物,因為小姐造的孽,所以楚家十有八九會對他們進行斬草除根!
但若能攀附上葉辰這棵大樹,那便完全不同。
此子實力深不可測,背景更有龍組在,連楚家少爺都對他頗為忌憚。
效忠于他,不僅能保住性命,或許還能為隱門眾人尋得一個更強大的靠山。
葉辰看著跪了一地的隱門眾人,略微沉吟。
他確實需要人手。
無論是保護身邊的人,還是處理一些瑣事,光靠自己和身邊有限的幾人,難免捉襟見肘。
否則的話……
也不會收服黑瞎子了。
隱門雖然上梁不正,但底蘊還是有一些,這些殘余的弟子和長老,稍加篩選和約束,未必不能一用。
“起來吧。”
“起來吧。”
葉辰終于開口。
“效忠可以,但有幾點,必須說清楚。”
林玄塵聞一喜,連忙道:“葉先生請講!”
“第一,徹底廢除爐鼎、掠奪他人體質這等邪法,所有相關記載,一律銷毀,隱門從前的歪風邪氣,必須根除。”
“第二,我會在你們體內種下禁制,若有背叛,或再行惡事,只需我一個念頭,便會經脈盡斷而亡。”
“第三,你們今后的行動,需聽我調遣,具體如何安排,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們。”
“其他事情暫時由林玄塵負責約束眾人,清點門內資產、典籍,等候命令。”
林玄塵聽著這苛刻的條件,尤其是第二條,臉色白了白,但最終還是咬牙應下:“是!屬下謹遵葉先生之命!絕無二心!”
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種下禁制,固然受制于人,但也未嘗不是一種綁定。
只要忠心辦事,或許……前途未必黯淡。
因為別忘記了。
此人能修復丹田!
葉辰點了點頭,不再多。
他走到楚牛逼面前。
楚牛逼齜牙咧嘴地擠出一個笑容:“葉辰,你牛啊!這就收編了?以后這些家伙就是你的手下了?”
“算是吧。”葉辰看著他,“楚家那邊,你就別再喊人來了。”
“哈哈哈!”
楚牛逼聞,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哪有喊人過來,我是嚇唬他們的。”
全場:“???”
楚牛逼繼續說道:“要是如此興師動眾地喊人過來,那全燕京的人不都知道,我楚牛逼是戀愛腦?”
全場:“……”
楚牛逼嘿嘿一笑:“所以我就隨便說了一句,沒想到這一群傻逼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