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三千被這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冷汗涔涔。
紅三千被這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冷汗涔涔。
草!
他能說什么?
說自己是帶路黨?
說身后這位是來滅門的?
林玄塵見他這幅模樣,臉色愈發陰沉:“你啞巴了嗎?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葉辰從紅三千身后踱步而出,雙手依舊插兜。
“我來幫他回答吧。”
“我叫葉辰。”
“他呢,是帶我來殺你們的。”
“嗯,就是這樣。”
廣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林玄塵等一眾長老,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荒謬。
殺……殺我們?
帶著一個年輕人,來隱門老巢殺人?
還是紅長老親自帶路?!
這簡直是他們聽過最離譜的笑話!
幾秒鐘后,死寂被嘩然聲打破!
“狂妄!”
“不知死活的小子!”
“紅三千!你竟敢背叛宗門?!”
林玄塵更是氣得須發皆張,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殺機如同實質的寒冰,死死釘在紅三千身上。
“好!好一個紅三千!”
“老夫以為你是最正直的一個長老,可沒想到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引外敵入宗門,你該當何罪?!”
紅三千被這雷霆般的怒喝震得渾身一顫,臉色由白轉青。
“大長老!我……也是被逼無奈!”
“我的丹田被他廢了!”
“只有他才能幫我修復丹田!”
“大長老,諸位同門,我也是為了活命,為了能重新修煉啊!”
此一出,廣場上再次一靜。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紅三千,又看向葉辰。
丹田被廢?
還能修復?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玄塵先是一愣,隨之怒極反笑。
“修復丹田?”
“紅三千!你是老糊涂了,還是把我們都當成了三歲孩童?!”
“丹田乃武者之根本,氣海之源!”
“破碎便是根基盡毀,千古以來,無數神醫圣手、丹道宗師都束手無策!此乃武道鐵律!”
“就憑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中寒光爆射,指著葉辰。
“他若真有修復丹田的通天手段,何須來我隱門撒野?早被各大勢力奉為上賓了!”
“你分明是貪生怕死,背叛宗門,還要找此等拙劣借口!”
“紅三千,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紅三千被罵得滿臉通紅,又急又愧,卻無法辯駁。
修復丹田之說,確實匪夷所思,若非親眼見過柳青蘿的例子,他自己也絕不相信。
修復丹田之說,確實匪夷所思,若非親眼見過柳青蘿的例子,他自己也絕不相信。
可眼下,這卻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和辯解理由,盡管蒼白無力。
葉辰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喂。”
“你們家長里短、信不信的,聊完了沒?”
“我沒那么多時間聽你們扯皮。”
“簡單點。”
“你們,是一起上?”
“還是……我一個個殺?”
“自己選!”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如同冷水潑進滾油,轟然炸開!
“狂妄!太狂妄了!”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他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一個人,跑到隱門山門前,問我們是一起上還是他一個個殺???”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
所有隱門弟子都被葉辰這輕描淡寫卻又囂張到極致的話語驚呆了,隨即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多少年了?
隱門雄踞海外,威懾八方,何時被人如此輕視?
更何況……
對方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林玄塵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天煞十六!”
“給老夫上!”
“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撕成碎片!”
話音落下的剎那——
“嗖!嗖!嗖!嗖……”
破空聲如同驟雨般響起!
人群中,十六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驟然掠出,無聲無息地落在廣場中央,將葉辰團團圍住。
這十六人,皆是一身漆黑勁裝,臉上罩著猙獰的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都是——黃境巔峰!
而且十六人氣機隱隱相連,渾然一體,仿佛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是天煞衛!”
“十六天煞齊出!這可是能絞殺玄境強者的大殺器啊!”
“大長老動真怒了!這小子死定了!”
“看他還怎么囂張!”
……
四周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許多隱門弟子眼中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天煞衛,隱門真正的底牌之一!
由門主親自挑選、訓練,專司殺戮!
十六人聯手,配合獨門戰陣,足以越階斬殺強敵!
自從天煞衛成立以來,出手從未有過敗績!
今天,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辰,大長老竟直接動用了這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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