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隊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撥開人群,從賭場內堂走了出來。
為首的……
乃是一名約莫四十多歲,梳著背頭,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
而他,就是賭場的負責人,林海。
“就是你,一直連贏,賺了一個億?”林海雙眼一瞇,凝視著葉辰。
葉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林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一閃。
“連贏可以叫運氣,但能精準押中合十六點,這運氣……”
“未免好得有點過分了吧?”
“朋友,哪條道上的?懂不懂規矩?”
“來我們‘紅中’玩,歡迎!”
“但要是存心砸場子……恐怕你挑錯了地方。”
葉辰挑了挑眉。
“砸場子?林經理這話從何說起?”
“骰子不是我搖的,盅不是我開的,我甚至連碰都沒碰一下。”
“從頭到尾,我就只是坐在這兒,讓我朋友幫我推了推籌碼而已。”
“這要是也算砸場子……”
葉辰頓了頓,嘴角一揚。
“那是不是說,你們這‘紅中’賭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們輸了錢,活該認栽。”
“你們輸了錢,就可以隨便扣帽子,說客人出千、砸場子?”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這番話,立即讓四周的賭客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是啊!
人家小伙子碰都沒碰賭具,怎么就出千了?
贏了錢就是砸場子,那這賭場還開個屁?
干脆明搶算了!
“就是!憑什么啊!”
“我們輸錢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說規矩?”
“贏了就是老千?你們‘紅中’輸不起是吧?!”
“黑店!絕對是黑店!”
……
一時間,群情激憤,許多輸紅了眼的賭客紛紛出聲附和,場面漸漸失控了……
林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他沒想到葉辰辭如此犀利,三兩語就煽動了周圍賭客的情緒。
更讓他心驚的是,葉辰由始至終那份從容淡定的姿態,絕非常人能有。
這小子,恐怕真不是善茬!
但事已至此,眾目睽睽之下,他若退縮,“紅中”的招牌就算砸了一半。
林海眼中兇光一閃,厲聲喝道。
“都給我閉嘴!”
他身后那十幾名黑衣壯漢齊齊上前一步,一股肅殺的氣息彌漫開來,頓時壓得不少賭客噤若寒蟬。
林海死死盯著葉辰:“牙尖嘴利!我看你就是專門來鬧事的!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壞了‘紅中’的規矩,就別想……”
“青蘿。”
葉辰忽然淡淡開口,打斷了林海的狠話。
“掌嘴。”
“他嘴巴臭到我了。”
話音一落,一直靜立在葉辰身旁的柳青蘿,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在場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經如離弦之箭般掠至林海面前!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在場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經如離弦之箭般掠至林海面前!
林海瞳孔驟縮!
他本身也有地境修為,反應極快,下意識就想抬手格擋。
但柳青蘿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的賭廳中炸響!
林海甚至沒看清柳青蘿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覺左臉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地橫向飛了出去!
“砰——”
“嘩啦啦!!!”
他的身體撞翻了一張擺滿酒水的邊桌,玻璃器皿稀里嘩啦碎了一地,酒水混合著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林海癱在碎玻璃和酒漬中,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嘴角破裂,鮮血直流,墨鏡早就不知飛到了哪里,眼中只剩下駭然與茫然。
整個“紅中”賭場大廳,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賭客,包括林海帶來的那些黑衣手下,全都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一巴掌……
就把看起來不好惹的林經理,給抽飛了?
好家伙!
這個女人看著瘦瘦弱弱,結果居然這么猛?!
葉辰無視全場的目光,平靜地望向林海。
“好了。”
“你已經失去了跟我談話的資格。”
“去讓你們能說得上話的人滾出來,今天若不給我一個交代……”
葉辰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那我就真掀了你‘紅中’。”
話音一落,全場頓時從死寂中驚醒,隨即陷入一片震驚中!
所有賭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葉辰,仿佛在看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