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你以為練武是過家家?”
“每天蹲馬步、打拳、吐納,枯燥得很……你能堅持?”
“能!怎么不能!”李沁挺起胸脯,信誓旦旦,“我李沁從小到大,想做的事還沒半途而廢過!不就是吃苦嗎?我能吃!”
冰蘭輕輕搖頭。
“練武需根骨,更需心性。”
“你性子跳脫,耐不住寂寞,打基礎那關就過不去。”
李沁一聽,頓時蔫了半截,撅著嘴嘟囔:“冰蘭姐,你怎么也打擊我……人家可以改嘛!”
葉辰看著李沁那副不服輸又帶著點撒嬌的模樣,忽然心中一動。
李沁的性子雖然活潑跳脫,但本質不壞,而且關鍵時刻還特別機靈。
如今自己身邊敵人環伺。
隱門、黑獄……
多一個人有自保之力,總歸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
他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冰蘭身旁,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所以。
李沁若能練武,也等于是幫自己分擔了一點。
更何況……
他想起傳承中記載的一些偏門法子,或許可以試試。
葉辰沉吟片刻,開口道:“教你也不是不行。”
李沁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但我有在先。”
葉辰表情嚴肅起來。
“我教你的,不是讓你去好勇斗狠,而是讓你在危險時有自保之力,能保護蘭蘭。”
“同時,過程可能會有點特別,你得完全聽我的,不能喊苦,不能半途而廢。”
“特別?多特別?”李沁好奇道,“難道是需要坦誠相見,像楊過小龍女一樣?”
她說著,眼神都亮了……
葉辰嘴角抽了抽。
“想什么呢!不是那種!是另一套打基礎的法子,見效可能快些,但過程會更難受!”
“主要是疏通經絡,激發身體潛能,類似于……”
“高強度健身加上針灸藥浴,會很痛,也會很累。”
“痛?我不怕痛!”李沁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問,“那……會不會變丑?比如長出肌肉疙瘩什么的?”
冰蘭無奈地扶額。
葉辰也是哭笑不得:“放心,我教你的是注重柔韌、靈敏和爆發力的法門,練好了身姿只會更矯健輕盈,不會變成肌肉女。”
“那行!我學!”
李沁一口答應下來,興奮地原地蹦了一下,“姿勢多點也不錯。”
葉辰:“???”
冰蘭:“???”
李沁無視兩人的表情,繼續問道:“什么時候開始?現在嗎?”
“急什么?”
葉辰無語的說道。
“我先給你寫個藥浴方子,你去把藥材備齊。”
“今晚先用藥浴初步溫養一下經脈,明天早上五點,準時開始。”
“啊?五點?”李沁慘叫一聲,“要不要這么早……”
“怕了?”
葉辰挑眉,“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誰……誰怕了?”
“五點就五點!”
“五點就五點!”
李沁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惹得葉辰一臉哭笑不得。
這妮子……
咋感覺很不靠譜啊?
……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為廈城鍍上一層暖金色。
葉辰開車載著冰蘭和李沁駛回壹號院。
一路上。
李沁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暢想著自己練成神功后懲惡揚善的場景,逗得冰蘭偶爾也抿唇輕笑。
將兩女安全送到家,葉辰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去接白晚晴了。
他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跟冰蘭打了聲招呼:“我去趟天藥集團,接白夫人。”
“嗯。”
冰蘭微微頷首,替他理了理衣領,“注意安全,那位白夫人……心思深沉,你多留心。”
她沒有吃醋,只是覺得白晚晴這個人不簡單。
畢竟……
天藥集團的人,都是跟政府的人來往的。
葉辰握了握她的手,笑道:“知道,我心里有數。”
李沁從沙發上探頭,眨巴著眼睛。
“表弟,等你回來吃飯不?”
葉辰點了點頭:“必須的!”
“哇哦!”
李沁看向了冰蘭,笑嘻嘻地說道,“冰蘭姐,你又要下廚了呢!”
冰蘭無語。
李沁這丫頭,吃飯絕對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