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蘭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神色清冷,手中端著一杯咖啡,小口抿著。
而在她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身段窈窕,長發在腦后挽成一個簡潔的發髻,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葉辰一進門,兩人的目光便同時落在他身上。
冰蘭的眼神平靜,只是微微朝他點了點頭。
而那旗袍女人,則是上下打量著葉辰,淡淡問道:“你……就是葉辰?”
葉辰反手關上門,徑直走到冰蘭身旁坐下。
然后。
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冰蘭身后的沙發靠背上,目光迎向那女人。
“沒錯。”
“你又是何人?”
旗袍女人微微一笑。
“我乃隱門小姐座下,貼身侍女——”
“音兒。”
葉辰挑了挑眉:“然后呢?”
音兒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微冷。
“你滅了我們隱門外門,連王兲總管都折在你手里,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葉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點頭:“有啊。”
音兒盯著他。
“想說什么?”
冰蘭和李沁也好奇的望來……
葉辰咧嘴一笑,吐出四個字:“菜就多練。”
“噗嗤——”
一旁的李沁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肩膀卻止不住地抖動。
好家伙!
一直以來,她覺得自己才是嘴毒王者。
但和葉辰一比……
真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冰蘭的唇角也彎了一下,隨即恢復清冷,只是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音兒那張清秀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如同覆上一層寒霜。
“你……簡直欺人太甚!”
怒!
太怒了!
這個家伙,明顯是故意侮辱他們!
然而。
葉辰掏了掏耳朵,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是你們隱門吧?”
他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
“現在社會結婚率本來就低,國家天天催婚催育,你們倒好……”
“你家小姐想從我女朋友身上奪什么體質力量,搞這種歪門邪道……”
他頓了頓,義正詞嚴地總結道,“這不是在跟國家的大政方針作對?不是在破壞社會和諧穩定?”
音兒:“???”
她徹底懵了,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這都什么跟什么?!
搶體質、修煉突破的事情,怎么就跟國家結婚率、計劃生育扯上關系了?
這家伙簡直是在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你……你強詞奪理!”
“你……你強詞奪理!”
音兒氣得胸口起伏,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姿態幾乎破功。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聲音帶著寒意:“少廢話!我家小姐給你兩個選擇……”
“行了行了。”
葉辰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她,“你們隱門的人真有意思,一個個都喜歡給別人選擇,結果自己那么廢物。”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音兒,一字一頓。
“聽著,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
音兒呆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葉辰。
她萬萬沒想到……
自己代表小姐前來,話沒說幾句,居然被對方反過來要給出選擇?
他怎么敢如此囂張???
不等她開口,葉辰冰冷的聲音已經落下。
“讓你們小姐,還有你們那個門主,滾過來跪下道歉。”
“態度誠懇點,讓我滿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他們一命。”
“否則,等我有時間了,親自去你們隱門坐坐……”
“那就不只是‘坐坐’那么簡單了。”
音兒那張清秀的臉,瞬間漲紅。
“放肆!”
“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俗世小子,也配讓我家小姐與門主前來……下跪道歉?!”
“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等身份?門主又是何等修為通天?!”
“我看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葉辰眉頭一皺,盯著音兒,問道。
“你……”
“在兇我?”
音兒正在氣頭上,聞更是怒不可遏,胸脯劇烈起伏,咬牙道。
“兇你又如何?!”
“你毀我外門,如今更口出狂,褻瀆小姐與門主!”
“我沒當場出手將你斃于此地,已經夠收斂了!”
葉辰點了點頭,眼神驟然轉冷。
“哦。”
“兇我……”
“那我就打你。”
音兒一聽,幾乎要氣笑了。
她身為隱門小姐貼身侍女,雖不主殺伐,但一身修為也已至宗師巔峰,平日行走,誰不對她客氣三分?
如今竟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威脅要“打”她?
“打我?”
音兒怒極反笑,反而上前一步,揚起那張清秀卻滿是寒霜的臉。
“好啊!”
“你有本事,就打我一下試試!”
她篤定葉辰不敢,至少在面對隱門這一只龐然大物的時候,他總要顧忌……
然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如同驚雷般在安靜的辦公室內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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