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威脅自己,自己就不能威脅他了?
氣死了!!!
結果,更氣的事情發生了……
葉辰挑了挑眉,說道:“道歉。”
夜梟臉更黑了:“憑什么?”
“別問為什么!”
葉辰一臉平靜的地指著大門,“不道歉,現在就滾,解藥的事,你想都別想。”
夜梟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死死盯著葉辰,眼里殺意翻騰,卻最終在葉辰那平靜卻危險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打不過,逃不掉,還有把柄捏在人家手里……
她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
“……對不起。”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不是對我說,”葉辰抬了抬下巴,指向了伊月三人,“是他們三個。”
夜梟的臉更黑了。
得寸進尺!
這妥妥的得寸進尺啊!
可自己又能咋辦?
她黑著臉,轉向沙發上的三人,開口了:“……對不起。”
伊月抿了抿唇,心里復雜地點了點頭:“沒……沒關系。”
張姨更是連連擺手,話都說不利索:“沒、沒事,姑娘你別……別這樣。”
伊正天嘆了口氣,沒說話。
葉辰見狀,也不再為難她。
轉身走到茶幾旁,拿起紙筆,唰唰唰寫了起來。
傳承記憶浩如煙海,其中確實記載了幾種調和陰陽、平復燥氣的古方。
這類藥方對普通人而,藥性過于猛浪,幾乎無用。
這類藥方對普通人而,藥性過于猛浪,幾乎無用。
就好比……
一個人喝牛奶,卻因為乳糖不耐受,導致一瀉千里。
但夜梟身為武者,氣血旺盛,經絡強健,正可借此疏導體內因傳承副作用引動的那股失衡燥氣。
雖不能根除,但暫緩壓制,應該問題不大。
不多時,一張藥方寫好。
葉辰將紙遞給她:“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濾渣后文火收膏,搓成蜜丸,感覺不對勁時就服一顆。”
夜梟接過藥方,掃了一眼,上面都是些尋常藥材,并無稀奇,但組合方式卻有些古怪。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將信將疑地收好。
葉辰這才看向伊月三人,語氣緩和下來。
“叔叔,月月,張姨,以后她就留在這兒,平時當空氣,添一副筷子就成。”
“我不在的時候,她會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
“省得再有一些不長眼的東西來找麻煩。”
夜梟麻了……
什么叫添一副筷子就成?
但敢怒不敢,她只是當做狗在叫……
伊正天眉頭緊皺。
他當了大半輩子警察,深知江湖險惡,更清楚葉辰如今招惹的麻煩絕非尋常。
他看著葉辰,語重心長地開口:“小辰,你自己也要小心!”
葉辰笑了笑。
“伊叔放心,我心里有數。”
話語一頓,他轉向夜梟,問道,“對了,哪兒可以雇傭武者?”
夜梟正憋悶呢,聞愣了一下,眼眸里閃過一絲詫異:“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去雇傭啊。”
葉辰說得理所當然,“我最近得罪的人可不少,總不能光指望你一個人吧?”
“你!”
夜梟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要花錢雇傭武者?那我呢?我就是那個打黑工的?免費的?被白嫖的???”
她簡直要瘋了!
自己堂堂黑獄金牌殺手,令人聞風喪膽的“夜梟”,被迫當保鏢已經夠屈辱了,結果這渾蛋轉頭就要花錢去雇別人?
合著自己連那些拿錢辦事的都不如?!
葉辰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別太貪婪了,女人。”
“一份付出,一份收獲,很公平的。”
“況且,你現在的工作,主要是抵債,懂嗎?”
夜梟:“……”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葉辰。
如果眼神能殺人,葉辰此刻已經千瘡百孔。
半晌之后。
她才不爽地說道:“鬼市。”
“鬼市?”葉辰挑了挑眉,“哪里?”
夜梟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解釋道。
“鬼市是東方最大的地下交易和信息網絡之一。”
“背后勢力盤根錯節,據說有百年以上的歷史。”
“同時,在每個主要城市都有隱秘的分點,給夠錢就辦事,情報、古董、違禁品,甚至……人。”
“他們那里有專門的貨區,賣奴隸,也接受武者雇傭,只要出得起價,大宗師級別的打手都能給你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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