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家后院般從容。
站在自家后院般從容。
“這位是葉辰,葉先生。”
張三生繼續介紹道,“葉先生于醫道一途的造詣,已臻化境,老朽……自愧不如。”
“轟——!”
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當“自愧不如”這四個字真從張三生口中說出時,全場依舊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周衛國,以及旁邊的幾位老人也是面色驟變。
自愧不如?
張三生親口承認,醫術不如這個年輕人?
“張老!”
周教授忍不住從后面席位上站了起來,“您……您此話當真?這可不是玩笑!”
張三生轉向他,神色肅然:“老周,你我相識數十載,何曾見我拿醫術之事開玩笑?”
周教授語塞。
確實,張三生為人隨和,但在醫學上向來嚴謹至苛,絕不妄。
可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另一位戴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老者沉吟開口。
“張老,并非我等不信,只是此事太過驚人。”
“不知葉先生……專精哪一領域?可有令人信服的案例?”
他是國內頂尖神經外科權威李院士,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張三生聞,胸膛微挺,帶著幾分傲然。
“案例?有!”
“而且就在不久前,我親眼所見!”
“狂犬病,發作期,瀕臨死亡。”
“葉先生僅以數枚銀針,輔以獨特手法,須臾之間便將患者從鬼門關拉回,癥狀消退,神志清明!”
“事后,老夫特意追蹤患者情況。”
“結果發現……其體內病毒活性已消失,神經系統損傷竟呈現逆轉跡象!”
“此事,會展中心多位專家、醫藥界同仁,乃至天藥集團白晚晴夫人,皆可為證!”
李院士豁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
“狂犬病毒一旦侵入中樞神經系統,現代醫學根本無力回天,這是醫學界共識!”
“銀針?這……這違背基本的醫學原理!”
“張老,是否誤診?”另一位資深醫學教授也忍不住質疑,“或者有其他隱情?”
葉辰神情平靜。
他早知張老說什么都不會有人信。
這,便是世俗的偏見。
但張老辦這個宴會的用意,是為了自己,那自己也就不能藏拙了。
想了想。
不等張三生開口,他已經望向周衛國。
“周老。”
“若我沒看錯,您年輕時曾參軍?”
周衛國微微一怔,臉上隨之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哦?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是老張告訴你的?”
話中帶臺階,亦有考較之意。
葉辰搖頭。
“張老未曾提過。”
“張老未曾提過。”
“我是觀您氣色體態,尤其是行走坐臥時肩背下意識挺直的習慣,以及虎口、指關節的老繭分布……”
“那是長期握槍、投彈所致。”
“而且,您體內應殘留有彈殼碎片。”
周衛國笑容收斂,眼底的興趣更濃。
但不等開口,李院士卻推了推眼鏡,說道。
“周老曾參軍并留有彈片,在圈內并非秘密。”
“葉先生若提前做過功課,知道這些也不稀奇。”
周遭不少人暗自點頭。
的確,周老的經歷不少人有所耳聞。
僅憑這點,似乎不足以證明什么。
葉辰聳了聳肩。
“我并非要證明什么,只是若沒看錯,周老體內殘留的并非普通彈片,而是一枚……”
“完整的彈殼。”
他頓了頓,語出驚人。
“當年那枚子彈,應該是在極近距離射入,彈頭穿透胸壁后,彈殼卡在了肋骨與心臟之間的狹小縫隙里。”
“因為位置太過兇險,緊貼心包,任何細微的位移都可能瞬間致命,所以幾十年來,無人敢取,也無法取。”
“每逢陰雨天氣,或情緒激動時,心口便會針刺般絞痛,伴隨胸悶氣短,夜間難以平臥,可對?”
周衛國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李院士更是猛然起身,眼鏡后的雙眼圓睜。
“這……這怎么可能?!”
“周老的病歷屬于高度機密,手術記錄僅極少數人知曉,是不是張老……”
“李院士。”
周衛國抬手止住他的話,目光深深看向葉辰。
“小伙子,你說得一字不差。”
“這枚‘要命的勛章’,跟了我四十七年。”
“國內外的專家會診過無數次,結論都是不動,還能活;動,九死一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視線牢牢釘在葉辰身上。
張三生捋須,眼中滿是自豪,仿佛被贊譽的是他自己。
他從來沒對葉辰說過此事,但葉辰既然能一語中的,說明他是真的有本事!!!
張無忌激動得攥緊拳頭。
葉辰迎上周衛國的目光,神色依舊淡然。
“我的意思是……”
“這枚彈殼,我可以為您取出來。”
“無需開胸,不用大型器械,幾乎沒有創傷,更不會傷及心脈。”
“就在此地,此刻。”
“若周老信我,一盞茶的功夫,您便能卸下這背負了四十七年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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