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拉林棠枝的手,被她躲了過去。
    林棠枝想的是得過且過回家看看孩子再說,沒想到朱賴子見四下無人,當著泥蛋的面就想動手動腳,甚至還扭過頭對泥蛋說:“泥蛋瞧著,爹是怎么給你找娘的。”
    忍無可忍,林棠枝直接從空間里拿出防狼噴霧,對著朱賴子的臉就噴。
    呲——
    有霧氣從罐子中呲出來,正中朱賴子的臉。
    只聽朱賴子一聲慘叫,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準確來說,是眼睛。
    “這么好用?”
    也不知道效果能持續多久,林棠枝生怕朱賴子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臉又是連噴幾下,直到確定朱賴子一時半會好不了,林棠枝這才把防狼噴霧丟回空間。
    片刻后,她手里又多了一個棍子。
    高高揚起,林棠枝跟打死狗一樣,將棍子狠狠砸在朱賴子身上,砸得他鬼哭狼嚎,護這里不是護那里也不是,忙不迭地的往家里跑。
    泥蛋見自己爹受傷,都要急哭了。
    “敢傷我爹,我跟你拼了。”
    低下頭,泥蛋對準林棠枝的肚子就撞過來。
    跟二川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若真撞到肚子,這一胎算是完蛋。
    林棠枝眼神一冷,絲毫沒了因他是孩子而有的寬容,揚起胳膊對著他的背就是一棍子。
    緊接著,就是泥蛋的一聲慘叫。
    被林棠枝這一棍子打得泄了力,竟是小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嗆,摔了個狗啃泥。
    等他哭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掛著泥的嘴上有絲絲血跡,估計是門牙把嘴唇磕破了。
    “我告訴你朱賴子,管好你那點肉。拿我兒女威脅,別忘了你自己也有兒子。若是敢動我兒女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帶你兒子剁成臊子,包餃子喂狗。”
    這話,林棠枝不是威脅。
    如果幾個孩子出事,她真敢這么做。
    棍子從空間拿得出其不意。
    林棠枝也不可能當著朱賴子的面收回去。
    拖著棍子走了好長一段路,臨到家才收回空間,也幸虧大中午的路上沒什么人。
    回了家,林棠枝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幾個崽子有沒有受傷。
    其他崽子沒事。
    五石有一點點。
    掛傷最嚴重的是二川。
    最醒目的,是臉上有一道很重的巴掌印,他幾乎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林棠枝疼得心臟都跟著抽了抽,只恨自己剛才沒廢了朱賴子。
    她檢查著二川的傷,問:“怎么回事,跟娘說說。”
    原本在氣頭上的二川,在看向林棠枝的那一剎竟開始委屈起來,尤其是她那句溫柔的詢問,更讓二川鼻頭發酸,眼淚根本止不住。
    “娘。”
    二川“哇”的一聲哭出來,鼻頭眼淚一起流,那是真控制不住。
    “娘,朱賴子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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