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按住她雙膝,“檸檸,不如住院治療吧。”
“不用,我真沒事。”許晚檸擠著僵硬的微笑,“我還要去找馮茂算賬呢,肯定是他給我下的藥。”
“我解決了。”馳曜掏出手機,打開昨晚錄的視頻,遞給她。
許晚檸接過看著,緊皺眉頭搖了搖頭。
“怎么了?”
“這證據不能用。”
馳曜疑惑:“怎么會不能用?”
“這種是違法證據,上到法庭也不被承認的。馮茂還有可能反咬你一口,說是被你bang激a囚禁,用虐待和恐嚇的手段逼迫他說這些話的。”
馳曜眸色沉下來。
許晚檸語氣沉重:“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律師,他更懂如何利用法律讓自己脫罪,除非我們有他下藥的證據,否則,拿他沒辦法。”
馳曜緊握拳頭,氣惱地捶在床板上。
許晚檸把手機視頻關掉,放到他手上,細聲安慰:“但至少,我們已經知道他和你堂哥狼狽為奸,想要對我不利,敵人在明處,以后也好防范于未然。”
馳曜苦澀抿唇,眼底泛起絲絲憂慮。
許晚檸牽住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晃了晃,“別擔心,敵人在明處,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不會有事的。”
“我給你安排個女助理。”馳曜態度嚴肅,“你必須要接受,否則我不會安心的。”
“好,我都聽你的。”
馳曜溫柔地摸上她巴掌大的臉蛋,滿眼憐惜,語氣焦心無奈,“怎么辦啊?你越來越瘦了,我要怎么才能把你養得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他手掌暖暖的,帶著滿滿的寵溺與愛意,暖入她的心里。
許晚檸拉下他的手,撲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埋在他肩頸里,輕聲低喃:“別自責,跟你沒有關系的。”
馳曜抬手摸上她后腦勺,輕輕揉了揉,好奇問:“檸檸,一年前,為什么選擇吞藥都不選擇做mect?”
許晚檸苦笑,閉上眼嗅著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屬于他獨特又清香的氣味,心里甜甜的,略顯自豪:“幸好我沒做,要不然,我們不會有今天。”
“不一定有副作用的。而且這種副作用是可逆的……”
許晚檸打斷,“你不要勸我,我是不會做的。”
“我不想看到你這么痛苦,一直被這個病折磨。”馳曜語氣愈發沉重,“如果你哪天承受不住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結束自己,你讓我怎么辦?跟你一起走嗎?”
“我不會的,我一定能控制自己。”
“做這手術,你會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許晚檸心里一陣揪痛,松開手,坐直身軀,濕漉漉的眼眸凝望著他,“做完那手術,我會忘記很多事情,包括曾經痛苦的,幸福的,快樂的,過去的點點滴滴,我都可能會忘記,感情也會變得麻木,我倒是解脫了,那你怎么辦?”
馳曜擠著僵硬的微笑,“我現在只希望你健康快樂,愛不愛,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了。”
許晚檸搖頭,晶瑩剔透的淚珠在眼眶里打滾,“我們沒有結婚證,如果我忘記你了,不愛你了,以我這種討厭的性格,我轉頭就跑了,不會留在你身邊的。”
馳曜瞬間紅了眼,糾結又痛苦,無奈地微微側頭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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