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她和馳曜以夫妻的名義,正式同居了。
晚曜苑是她的家。
馳曜是她丈夫。
馳曜的家人,亦是她的家人。
馳曜為了更好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高薪聘請了一個全能的住家保姆—琴姐,琴姐懂營養學,也會做南方菜系,主要是性格好。
琴姐喜歡喊她夫人。
一開始她還挺不自在的,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她工作減少了,馳曜陪她去最好的醫院看病,找最好的心理醫生,做治療,堅持吃藥,也加強鍛煉身體。
在家里,馳曜給她改造出瑜伽室,聘請了瑜伽老師。
每天一小時的瑜伽課,偶爾還有冥想課和助眠課。
她的時間被馳曜安排得滿滿當當,格外充實,她的軀體化偶爾還會發作,但次數明顯減少,壓抑情緒偶爾也有,但總能被馳曜輕易發現,將她悲觀的情緒抽離,陪著她做各種轉移注意力的事,有一個特別見效的辦法就是勾起她的性欲,再不斷滿足。
馳曜的書房里,多了十幾種關于如何治療抑郁癥的書籍。
他一有空就翻閱各種心理學的書和文獻,都快自學成專家了。
還打趣道:“要不我去考個心理咨詢師資格證,以后不當航天工程師,就去當心理醫生。”
看似開玩笑,但他確實為了她的病,潛心鉆研心理學和抑郁癥相關的知識。
七月下旬的天,格外的燥熱。
馳曜的骨傷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痊愈。
中午,明媚的陽光格外燦爛,洋洋灑灑落在庭院里,夏季的風拂過茂密的綠植,讓人覺得清涼舒適。
庭院中央的涼亭內。
馳曜站在欄桿旁瞭望遠方的樹木,舒緩一下疲憊的眼睛,他身穿簡單的白衫黑褲,矜貴優雅,溫潤如玉。
身上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他也將準備回單位上班,這兩天修改一組數據,時時刻刻盯著電腦屏幕,把眼睛累得夠嗆的。
“馳先生。”
一道輕盈的女人聲音傳來,馳曜聞聲,回頭。
見到瑜伽老師走向他,他禮貌應聲:“陳老師,下課了嗎?”
瑜伽老師微微側著腦袋,蔥白的手指撩一下耳邊的發絲,夾子音略顯嬌甜:“還沒呢,許小姐在放松肢體環節睡著了,我沒打擾她,讓她睡醒了再繼續。”
“好,辛苦你了。”
“我想跟你談談許小姐最近的學習情況,她…”瑜伽老師靠近馳曜時,突然一個崴腳,撲向他。
“啊!”她呻嚀。
馳曜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整個身子仿佛失去重心,全部壓到馳曜的臂彎里。
一陣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馳曜眉頭緊蹙,非常明顯地感覺到瑜伽老師上半身往他胸膛上貼。
他將瑜伽老師扶穩,后退一步。
“謝謝。”瑜伽老師眉眼盈盈。
“小心點。”馳曜依舊保持著禮貌,又問:“檸檸的學習情況如何?”
“許小姐進步很大,身體柔軟度越來越好,動作也規范…”
馳曜禮貌地望著瑜伽老師,卻發現老師的眼神愈發嫵媚,說不上輕浮,卻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瑜伽老師不經意地往前再邁進半步,與他脫離社交安全距離,身上的香水味再次輕而易舉地攛入他鼻息里。
他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性,自然是秒懂對方不留痕跡投遞出來的微妙信息。
瑜伽老師說完許晚檸的情況后,目光灼灼凝望馳曜深邃好看的眼睛,再往前一步,輕聲輕語問:“馳先生,你要不要學瑜伽?很多男性都在學瑜伽,我可以免費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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