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拖著行李箱,帶著沈蕙進屋。
客廳里,馳曜坐在紅木沙發上看書,靜等她下班一起吃晚飯。
見到許晚檸手中的行李箱,以及身邊的沈蕙時,他仿佛知道發生什么事情。
許晚檸走向他,臉色微沉,小聲問:“阿曜,蕙蕙她……”
話還沒說完,馳曜蓋上書,語氣溫柔,“你自己決定就行。”
許晚檸會心一笑,回頭看沈蕙,“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把行李放好吧。”
沈蕙走進來,向馳曜頷首,“謝謝你,馳曜。”
馳曜溫和道,“放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說,能幫的一定會幫。”
“嗯。”沈蕙抿唇,眼尾濕了。
許晚檸帶沈蕙進房,把行李放好,在房間里詢問她發生什么事。
沈蕙坐在床沿,邊喂小寶喝母乳邊小聲說:“他不同意離婚,跟我解釋了很多,說他沒出軌,也沒有二心,還答應讓我和小寶留在京城,深城那邊找個保姆照顧他媽。”
“我看在小寶的份上,本來還想再給他一次機會的。”沈蕙冷冷勾唇,苦澀一笑:“可陸瑤瑤打電話過來哭,說她女兒走丟了,我說這種事情可以交給警察,不允許他去幫忙,他說我冷血,早上出去之后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決定不忍了,決定帶著孩子離開他,離婚官司就慢慢打吧。”
許晚檸心里沉甸甸的,坐過去,握住她的手,閉上眼深呼吸,很是難受。
沈蕙見她手有些抖,輕聲問:“檸檸,你病好了嗎?”
許晚檸這才反應過來,把手收回,抿唇擠著微笑,“回到阿曜身邊之后,好多了。”
“你手還有些抖。”
“我是替你難過,控制不住有些氣憤。”
沈蕙抿唇擠著牽強的笑,“我看得開,其實還好,有些渣男根本不值得我傷心難過,離開他對我而是解脫,我跟你不一樣,馳曜對你那么好,你離開他會抑郁生病。”
許晚檸輕嘆一聲,心情難受得沒法說話。
她現在已經有馳曜了!
可為什么還開心不起來?總是那么難過?
相比沈蕙,她其實是幸福的。
這該死的病,讓她情感變得麻木,除了記得一些難受的事情,好的事情是一點也感知不到。
小寶睡著了。
沈蕙抱著小寶,跟著許晚檸出去吃晚飯。
飯桌上,馳曜沒有多問沈蕙的私事,就默默地支持許晚檸的決定。
入夜。
許晚檸在沈蕙房間陪她談心。
大概十點多,家里來了不速之客——白旭。
馳曜坐著輪椅出來接待的。
進來之后,白旭一直在馳曜面前倒苦水,說婚姻的苦,說沈蕙的不理解,說他的難處。
說完,還想要接走沈蕙和孩子。
馳曜由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