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把她往死-->>里逼。
從小父母逼她要乖巧聽話,要孝順父母,要謙讓弟弟,還要賺錢養家,早點結婚扶持弟弟。
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覬覦她愛的男人,不顧多年閨蜜情,反目成仇。
現實逼她認命,一個罪犯家屬的身份,讓她永遠不夠資格嫁給馳曜。
他的大伯、大伯母,逼她離開。
他的爸爸也逼她早點結婚,放過彼此。
一直以來,她都壓抑著自己的想法,順從這些她尊重的長輩,做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卻唯獨把自己給忘了。
她總是為別人著想,把痛苦和悲傷留給自己,情緒積壓多年找不到發泄口,時間久了,自己也病了,現在活著每一天都覺得好累好累,還時不時想死。
從今以后,她不會再為別人著想了。
隨心所欲,能快活一天是一天,這病也不知道哪天會把她給帶進地獄,何必想太多呢?
許晚檸擠著冷笑,不再給她好臉色,“我就這態度,看不習慣可以去跟馳曜告狀,也可以去跟他父母告狀。”
“你……”杜慧氣得臉色瞬間鐵青,咬著牙頓時無以對。
許晚檸拎著奶茶往前走,不再理會她。
杜慧握著拳頭深呼吸,氣得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撥打馳華的電話。
她邊走邊說:“二弟,許晚檸又跑來糾纏你兒子了,態度十分惡劣,這事你得管,要不然……”
許晚檸隱約聽到杜慧的聲音,逐漸飄遠。
她并沒放在心上。
回了房間,她把包放下,拎著果茶和剃須刀來到隔壁門口,輕輕敲了敲。
“請進。”馳曜應聲。
許晚檸開門進去,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剃須刀,我給你買回來了。”
馳曜正坐在辦公桌前,拿著手機在聽電話,沖著她點了點頭。
許晚檸靠近,把剃須刀放到他桌面,好奇地瞄一眼他電腦屏幕上的東西。
全都是她看不懂的數據和圖標,還有一個電腦上播放著外太空的監控畫面,她急忙縮回頭,不敢再看,怕是保密的東西。
“嗯,我發給你數據,偏差了幾秒?”
“五秒,不夠精準,還得繼續改。”
“偏航維度是多少?”
“嗯嗯,好,嗯……”
許晚檸站在邊上,看著他打電話,馳曜也沒趕她離開的意思。
他腿都不能動了,肋骨也斷了,坐在輪椅上都還不忘工作,他……這是頹廢又不想活的樣子?
許晚檸開始懷疑馳茵的話,拿起果茶,用吸管戳上,吸上一口。
檸檬口味的果茶充斥她的味蕾,酸酸甜甜的很解渴,還有一股淡淡的番石榴香氣。
馳曜邊講電話邊看著她喝果茶,突然向她伸手。
許晚檸懵了,看著他伸手的大手,雙眼盯著她手中的果茶,她茫然不解,把果茶放到他手里。
他接過含住吸管,喝上一大口之后,潤了潤嗓子,繼續講電話。
舉動自然又隨意,宛若老夫老妻那般毫無芥蒂。
許晚檸抿唇憋著笑意,心里有一絲絲甜。
馳曜把果茶遞回給她。
許晚檸接過果茶,與他同用一根吸管喝著,轉身走到旁邊閱讀區的單人沙發坐下。
不一會,馳曜結束通話,放下手機,轉頭看她。
許晚檸隨手拔出一本書,放在大腿上,邊喝果茶邊看書,什么也不想,就想安靜地呆在馳曜房間,陪著他,自己心里也踏實一些。
馳曜開著輪椅過來,停在她面前。
許晚檸抬眸平視他,把手中的果茶遞過去,“你還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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