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巨石渣在她心頭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的臉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她急忙轉頭,躲開他的吻,“不要這樣。”
馳曜撐在沙發上的手指微微發緊,熾熱的眼眸低垂,深深凝望她躲開的粉唇。
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馬,難受地吞咽口水,啞聲呢喃:“晚檸,考慮一下吧。”
空氣變得燥熱,曖昧的氣流在客廳里流竄。
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溫熱的氣息,把她緊緊包圍。
她心跳變快,身子繃緊,拳頭微微握著,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陷入沉思時。
馳曜快要把持不住了,視線掠過她粉嫩的臉蛋,紅潤的唇,白皙的脖頸,誘人的玉肩,心里萬馬奔騰,洶涌澎湃。
火苗越燒越旺盛,強悍的控制力也無法克制此刻的妄想。
他無數次想著要把她壓在身體下。
像沙漠里渴了半輩子的干枯植物,需要雨水的滋潤。
他拳頭一握,猛地起身,嗓音沙啞,“我去洗個澡。”
放下話,他大步走進房間浴室。
在馳曜離開的瞬間,許晚檸整個身子癱軟下來,順著沙發躺下,大口大口呼氣。
她臉蛋熱得慌,心亂如麻。
一個從剛開始談戀愛就追著她要名分的男人,突然間說不要名分了?
他這行為,是對他家人的不負責。
他的家人一定不會同意。
許晚檸陷入糾結中,閉上眼,把手貼到臉頰下側躺著,雙腳伸到沙發上。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因為馳曜在這里。
她竟想著想著,安心地睡著了。
半小時后,馳曜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房間里出來。
他走到客廳,腳步一頓,視線落到側躺在沙發入睡的女人身上。
曼妙的身姿,微屈的雙膝,烏黑的長發如瀑布那邊柔順,輕掩粉嫩的臉頰。
他剛用冷水壓下的火苗,再次復燃。
懊惱著強制愛那么爽,他偏偏要選擇尊重她的意愿。
是苦了自己。
他走過去,在許晚檸面前單膝下跪,修長的手指輕輕掠起她臉頰上的長發,輕聲輕語:“許晚檸,要不要先洗個澡再睡?”
許晚檸睡意朦朧地睜開眼,嬌弱的聲音慵懶輕盈:“嗯?洗澡?”
她是南方人,馳曜知道她每天都要洗澡,不洗澡睡覺會睡得不舒服。
“很累嗎?”馳曜輕聲問。
許晚檸撐著沙發起身,馳曜扶著她的手臂,助她坐起來。
“我怎么就睡著了?”許晚檸很驚訝,輕輕揉了揉眼睛,放下雙腿,穿上拖鞋。
這些年,她被抑郁癥困擾,有入睡困難癥。
能這么輕易入睡,著實難得。
馳曜笑容寵溺,伸手摸了摸她腦袋的長發,“看來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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