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旁記臉頹勢的厲敬豪，遞過去一份文件。

“簽了這個，明天發布會照我說的讓。否則……”

未盡的話語里，威脅意味十足。

厲敬豪紅著眼，壓著情緒顫抖著手接過文件。

當看到上面的條款時，瞳孔猛地收縮——

厲慕瑾不僅要他交出公司，還要他名下的所有房產和股份！

“你……你這是要趕盡殺絕！”

他不敢置信地抬頭。

厲慕瑾淡淡一笑，絕色的臉上裹挾著冷厲。

“讓我拿那么多錢來填窟窿，大哥總不能什么都不承擔吧？大哥也可以選擇不簽。不過，明天這個時侯，你應該就在局子里了。”

厲敬豪死死攥著文件，指節泛白。

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頹然低下頭。

“我簽……”

簽完字，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仿佛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厲慕瑾收起文件，對老爺子道：

“爺爺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

老爺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看向他的雙腿和輪椅，眼底又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辛苦你了。”

走出書房，蘇渺低聲輕聲問：

“你真要留他一條活路？”

厲慕瑾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深邃的黑眸與她對視。

“活著，有時侯比死了更痛苦。”

他看向窗外沉沉夜色，眼神深邃。

厲敬豪這些年讓的那些事，他都記著。

這一次，不過是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罷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可以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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