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們對你這么看重,霍華德王子是王位繼承人,對于他們來說你等于是救了未來國王的命。”
“不過沒想到你和霍華德王子在港城就已經認識了,還真是奇妙的緣分。”
齊戰喝了幾杯酒,臉稍微有點紅,“這是我們兩家人的榮耀啊。”
“齊兵,晚秋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她要做什么事,你不能拖后腿,更不能擺什么大男子主義。”
“有蘇晚秋這樣的妻子,你該高興......”
蘇晚秋注意到齊戰今天的話有點多,平時他不是這樣的。
看了齊兵一眼,發現他好像并沒有察覺到。
晚飯一直吃到了八點多,為了不耽誤林家人休息,齊戰他們要回去了。
只是在回家前,黃茂珺把蘇晚秋單獨叫了出來。
“媽,怎么了?”蘇晚秋其實早就發現黃茂珺在飯桌上好像一直看她。
黃茂珺猶豫了幾秒鐘,“媽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爸他不是退下來了嗎?我讓他出去走走,他也不動,讓他去和別人一塊釣個魚,還不動,就整天待在家里。”
“我怕再這么待下去,他的身體會出問題。”
“齊軍他們也說過他,但這老頭子死犟,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我想看看你和齊兵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動一動,別這么在家憋著。”
蘇晚秋明白齊戰這種心理。
很多退休的老人都這樣,忽然一下閑下來,不適應。
還有一些個性強的人,覺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其實這時候他們最需要的是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蘇晚秋雖然也沒什么經驗,但可以和齊兵好好想想這事怎么辦。
“媽,我和齊兵商量商量,想個辦法讓爸轉變心態。”
“好好,那可太好了。”黃茂珺笑道。
齊家人離開秋合廣場,保姆收拾餐桌。
林甫華他們都回了自己院子休息。
歸云院里,蘇晚秋洗漱完上了床,齊兵摟著她的肩膀。
蘇晚秋順勢一靠。
“你和他們說的都是改良版吧?”齊兵忽然開口問道。
蘇晚秋撲哧笑出聲,“就知道瞞不過你。”
“我猜遠比你說的驚險。”
“是挺驚險的,我這次去之前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去港城的時候找了天星,他給我了一個保命的符咒,在沃倫果然用到了。”
“不過我也沒想到,因為這一張符咒能救下這么多人,還得到一個什么‘榮譽爵士’。”
“自從你去米國,我這顆心啊,每天都七上八下的,工作都總是走神,生怕你出現什么意外,尤其是你沒給我打電話的那兩天。”
齊兵板起臉,“我甚至都想動用錢小軍的關系去找你了。”
“別生氣嘛。”蘇晚秋拍著他的胸口,“我當時在處理唐人街的事,實在是抽不開身,后來不是道歉了?”
“你那是馬后炮。”齊兵氣笑了。
“哎呀,你都是將軍了,怎么能這么小氣?”蘇晚秋開玩笑道。
“對了,剛才你媽單獨找我,說了點事,我覺得咱們兩個得上點心。”
蘇晚秋將剛才黃茂珺的話原封不動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爸?我看他和平時沒什么區別啊。”齊兵摸著下巴。
蘇晚秋苦笑,“你們男人真是...真是神經大條,你爸明顯狀態不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