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一種心境。
    想到這里葉凌天忽然笑了笑,搖了搖頭,然后嘆了口氣,把這一切拋諸腦后,拿起手機撥通了李雨欣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聽了。
    “你現在到哪了?我剛從醫院出來,正往火車站走呢,估計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到東海了。”李雨欣在電話那頭問道。
    “你現在先在火車站等著,我去找你,我在火車上,火車上沒有信號,我們倆見面談。”葉凌天說著,隨后說著:“你先別掛電話,我這次出差比較遠,可能要一周時間才能回來,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這事必須由你親自回答我。”
    “好!”李雨欣點頭,并未拒絕。
    “我先不和你聊了,我要檢票了。”葉凌天說著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后,葉凌天就直接去排隊進了檢票處,等到檢票之后葉凌天便直奔臥鋪車廂,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座位坐了下去,隨后開始閉目養神。
    這一路,葉凌天都在思考著自己今后該如何面對李雨欣,該如何去面對李雨欣,只是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李雨欣會忽然跑到南京去,還是去西藏。葉凌天想來想去最后都沒有頭緒,只好無奈地放棄了思考。
    到了東海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了,葉凌天提著行李直接去了汽車站,買了一張去李雨欣家鄉的高鐵票。
    買好了票之后,葉凌天便提著包出了汽車站,攔了個的士直奔李雨欣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