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宮中。
御花園中,南祭在稟報了容蘇一番后,憂心忡忡的嘆道:“丞相府的事一日不處理妥當,丞相夫人就難免受傷,皇上你看……”
容蘇擰擰眉,眸光幽深的凝向殿門口。
那丫頭昨夜被擄走后,他便一直在派人搜尋,奈何毫無線索,他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在這皇宮里呆著,期盼著那兩個黑衣人能夠主動送上門來,省得他們一點線索都摸不著,卻束手無策。
因為不敢貿然派太多侍衛出宮去搜查,他才遲遲不曾下旨讓欽差出發去查丞相府失火的原因。
現下南祭突然跟他說這個,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皇上……”
見他久久不語,南祭愈發擔心,忍不住喚了一聲后問:“皇上您打算如何處置丞相府那位夫人?”
畢竟那夫人的丈夫是皇上的岳父!
而非皇上!
哪怕丞相大人對皇上忠心耿耿。
容蘇依舊不悅的睨向南祭,“朕自有考慮。”
南祭遂識趣的閉了嘴。
須臾,容蘇斂去滿目寒芒的問:“皇后的胎可穩固?”
南祭拱手恭敬的答道:“皇后腹中胎兒一切正常。”
“如此甚好。”
說罷這話,容蘇起身朝御書房走去。
南祭隨后跟上。
在容蘇踏入御書房的瞬間,他俯身湊近過去,用僅容許他與容蘇聽見的聲音說:“今晨臣收到密諜傳來的消息,說是皇后的胞弟云逸從京城逃出來了。”
“哦?那孩子膽子倒是挺大!”容蘇神色晦暗不明的哼罷,揚聲命令:“宣太醫進宮替皇后診治,并讓人去通知國師進宮。”
“是。”
南祭匆匆退下。
太醫院里。
容蘇看似漫不經心的問:“皇后的病癥,國師可有辦法根治?”
國師躬身應罷,沉默良久后緩緩啟唇道:“若是按照太醫所說的藥方服藥,最多五年皇后腹中胎兒生下來后就會體弱多病。”
“五年后,他也才十幾歲。”
“……”
國師垂下頭不語。
皇后腹中胎兒五年后才出世,太子已經成年。
那孩子到底是皇嗣,太子肯定是容不下的!
因而皇帝必須立儲!
容蘇瞧見他的反應,眸中隱約浮出一抹譏諷,“朕讓你前去幫皇后調養身體,是因你精通岐黃之術,能幫助皇后盡早生產,不想你竟也是庸醫。”
國師慌忙跪地叩拜,“老臣罪該萬死!請皇上責罰!”
“行了,念在你一片忠心的份兒上,此次朕饒你不死。”
“謝皇上恩典!”
國師松了一口氣。
皇帝既說了繞過他這一次,便就不會再追究他。
只需靜待時機,他就能讓那些人統統都死無葬身之地!
……
傍晚。
田思思剛用完膳,就聽墨軒提議要與她去莊稼地里面玩。
對于墨軒,田思思一直都是放任他在村里各處閑逛,偶爾還會帶他去田芬兒家找寶蘭縣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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