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表現,根本不符合常理。
若非親眼所見,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你在質疑我的人?”通天冷冷看向趙成。
“不,”趙成立即答道,“我只是想知道吳三義的身份。
如果你不愿說,那我也只能動手除掉吳三浪——反正他也是你仇敵之一,殺了他,也算替你報仇,何樂而不為?”
“呵……”通天輕笑一聲,眼神譏誚,“既然你已經猜到了幾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真相嗎?他是我的師弟,你說,我該怎么做才對得起這份情誼?”
趙成眉頭微蹙。
吳三浪是通天的師弟,那么吳三義自然也是與通天同門。
如此看來,吳三義的身份必然極為特殊,背后牽連極深。
若強行逼問,恐怕只會激起對方魚死網破之心,反倒不妙。
想到此處,趙成迅速壓下心頭疑慮,不再追問,轉而環顧四周,神情恢復平靜。
而通天也在暗中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見趙成似乎放棄追查,心中悄然松了口氣,暗道:“好險!若剛才真吐露半句實情,這小子必定趁機發難,到時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念及此,額角竟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哈哈,”通天故作鎮定地笑了兩聲,“趙成,你還真是夠機靈,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竅。
既然你知道吳三義非同小可,那就該懂我的立場。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交出你手中的東西,然后帶著你的人離開這片區域,從此互不相干;第二,你們全部留下,一個不留。
至于后果——我可以保證,沒人會為此找你麻煩。”
他說著,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緩慢卻充滿壓迫感。
趙成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可以,我可以把東西給你。
但條件是——你必須親口說出吳三義的真實身份。”
“好,現在就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
通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趙成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的沉重盡數壓下,隨后緩緩開口,道出了吳三義的來歷。
“哦?原來你就是魔帝的孫子?”
通天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玩味,“看來那老家伙命還不差,竟能撿到這般‘良才美玉’。
不過——”他話音一頓,目光如刀般掃來,“既然你知道了吳三義的身份,也就該明白另一件事。”
“我們吳三氏族,與你,注定水火不容。”
趙成聞,神色微凝,心頭泛起一陣不悅,卻終究沒有發作。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通天,我們的敵人只有你一人。
只要你肯放我們一條活路,此恩此德,我等永生不忘。”
說話的是個男子,語氣誠懇,眼神堅定。
趙成瞳孔一縮,隨即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這話說得沒錯!此刻真正的對手是通天,而他們不過是被卷入風暴的棋子。
盡管同屬吳三血脈,但兩支早已分道揚鑣,勢如仇讎,一旦相逢,必有一戰到底。
通天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人臉上,淡淡道:“我可以放你們走。”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但你們必須立誓,從此不得再與我吳三氏族為敵。”
“這是自然!”男子立刻應聲,態度恭敬至極,“只要通天大哥肯網開一面,任何條件我們都愿遵從。”
他不是愚人,自然知道何時該低頭,何時該退讓。
通天看了他一眼,未再多,只是輕輕點頭,旋即轉頭望向戰場深處。
他的目光焦灼,心中牽掛萬分——只盼趙成能盡快擊敗吳三義,救出母親。
可吳三義究竟有多強?那個站在他身后、始終沉默的男人又是何等境界?一切未知,令他難安。
而在另一邊,吳三義靜靜佇立,神情復雜。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只會招來通天更猛烈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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