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余波狠狠掀飛,重重砸進巖壁,鮮血狂噴而出。
“咳……咳咳……”他跪倒在地,一手撐地,一手撫著劇痛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肺腑。
但他仍掙扎著抬起頭,雙眼充血,滿是仇恨地瞪向通天,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通天緩緩走近,劍尖垂地,冷聲道:“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臣服,或死。
選一個。”
黑衣人身形一僵,眼神劇烈波動。
片刻后,忽然仰頭大笑,笑聲癲狂而諷刺。
“哈哈哈……就憑你?一個不過仙帝巔峰的小輩,也妄想讓我低頭?通天,你未免太天真了!”
嘴上雖狠,他心中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清楚得很——修為或許不弱,但戰力差距擺在眼前。
此刻身負重傷,再斗下去,唯有死路一條。
他眸光閃爍,思緒飛轉,權衡著生死一線間的出路。
“……小子,今日之事,暫且記下。”他咬牙站起,聲音沙啞,“我先行離去,來日自會討還這筆賬!”
風沙卷起,他的身影在黑霧中漸漸模糊,只留下一道充滿怨毒的低語,回蕩在廢墟之上。
不過,我黑衣人在此立誓——若有半分機會,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讓你親身體會,招惹我黑暗魔宗究竟會落得何等下場!”
那身著黑袍的男子死死盯著通天,語氣陰寒,字字如冰刃般刺來。
“呵!”通天輕笑一聲,神色淡漠,毫不在意地望著對方,淡淡道:“那就等你真有本事那天再說不遲。”
黑袍人一聽此,面容瞬間扭曲,眼中怒火翻涌,牙齒緊咬,寒聲道:“小子,我記下你了,咱們走著瞧!”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如煙似霧,轉瞬便從原地消散,顯然是打算抽身離去。
“嗖——”
就在他身形剛隱去的剎那,一道白芒自遠處疾馳而來,快若流星。
不過眨眼之間,那道白光已懸于黑袍人頭頂之上。
緊接著,一桿銀白色的長鞭自光芒中飛出,猛然舒展,竟化作一條巨大的白龍,張開巨口,帶著凌厲殺意,直撲黑袍人而去!
“轟!”
長鞭狠狠抽落在其背上,力道之猛,令那人當場橫飛出去。
“咳!”
他重重砸在地上,鮮血從口鼻噴濺而出,染紅了前襟。
尚未站穩,他的臉色已然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如同黃豆般滾落。
驚恐與不可置信交織在他臉上,嘴唇微微顫抖,喃喃低語:“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回音在洞窟內反復震蕩,久久不散。
“你這點手段,也配稱作攻擊?”一道冰冷而蒼老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仿佛從幽冥深處傳來。
黑袍人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前方虛空之中,浮著一團朦朧白霧。
霧氣繚繞間,隱約可見一位佝僂老者盤坐其中,雙手在空中緩緩劃動,指尖流轉著縷縷乳白色的能量。
隨著他手勢變幻,一朵朵潔白蓮花憑空浮現,環繞周身,每一朵皆有拳頭大小,泛著柔和圣潔的微光,宛如凈土降世。
“是……是師尊!”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黑袍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聲呼喊。
來者正是他的師父,亦是黑暗魔宗至高無上的宗主——黑暗魔祖。
魔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目光如刀,冷冷道:“你還敢稱我為師?你現在不過是我門下一個待罰的徒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