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倨傲,眼神如刀,直刺那黑衣人內心。
黑衣人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荒謬!我們至高無上的老祖宗之孫,怎會現身于此,還冒充使徒?你不過是個欺世盜名之徒罷了!”
“騙你們又如何?”通天冷笑一聲,神情漠然,“你們又能奈我何?”
此一出,四周黑衣人無不愕然,面面相覷。
“你……你說你是老祖宗的后人?這……這怎么可能?”有人結結巴巴地質疑。
“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通天嗤笑一聲,眼中盡是不屑,“你這蠢貨。”
“混賬!”那黑衣人怒喝一聲,就要出手,卻被通天一把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怎么,想動手?我雖未達武帝之境,但要收拾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綽綽有余。”
說罷,他松開手,從胸前取出那枚金光熠熠的令牌,隨手扔到對方面前,傲然道:“這東西,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哼!”黑衣人臉色鐵青,強壓怒火,“你以為我們真怕你不成?不錯,我們暫不與你交手,可你也別妄想殺我族之人!奉勸你立刻離開大日神教的地界,否則——休怪我們不留情面!”
“不留情面?”通天嘴角一揚,毫不在意,“那又如何?你們打算怎樣對我?殺了我?盡管試試看啊。”
“好!既然你執意尋死,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黑衣人咬牙切齒,“你以為憑你剛才那幾招,就能撼動我們?你以為自己是先天強者,便能抗衡初入先天乃至巔峰之境的存在?簡直是癡人說夢!先天境界,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擊敗?”
通天眸光一閃,心中已然清明:真正需要警惕的,并非這些叫囂之徒,而是那兩個倚仗瞳術與血脈之力的家伙——他們,才是真正不可小覷的對手。
至于其余之人,哪怕是干市赫赫有名的鬼駁,他也絕不會多瞧一眼;即便對方被稱作“無尾獸”的人柱歷,也難以牽動他半點情緒。
在他心中,唯有那神秘莫測的瞳術,才是真正令他向往卻又無力觸及的至高忍道。
尤其是那兩種傳說中與忍宗始祖六道儉人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極致瞳術,深不可測,宛如天機。
就這樣,在蔸一路沉默引路之下,半個時辰悄然過去。
此人此刻再不敢多半句,連呼吸都壓得極低,腳步卻因此愈發迅疾。
終于,他們抵達了一處幽深隧道的入口。
這應該就是通往連潔大丸所在基地的唯一通道了。
通天環視四周,心頭竟也不由泛起一絲微瀾,仿佛體內氣血都在悄然凝滯。
此地實在太過詭異,陰冷森然,令人骨子里發寒。
即便是昔日踏足洪荒天地時遭遇的魔祖,或是橫渡天外混沌海那等險境,也從未讓他生出如此強烈的不安之感。
“果真是蛇類化形之物,大丸這家伙,連自己老巢都布置得如同墳窟,還配稱作人嗎?”
當然,通天自身并無真正懼意——那不過是目睹此等環境后,心有所觸罷了。
他也并不擔心前方的蔸會設下什么埋伏、陰謀或陷阱。
畢竟,無論對方躲在多遠,藏得多深,哪怕集結全部勢力意圖誅殺這個“小螻蟻”,
對他而,也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一息便可覆滅。
此時的蔸,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面對通天,他卑躬屈膝地鞠了一躬,姿態近乎奴仆。
隨后恭敬開口:“先生請稍候片刻,容我先進基地通報大丸大人,告知您駕臨之事。”
話音落下,蔸依舊低垂著-->>頭,絲毫不敢抬頭直視通天的目光。
然而就在此刻,通天嘴角悄然揚起一抹輕蔑笑意。
“若你們真聯手出擊,或許還能讓我多出幾分興趣——可即便如此,你也只會在剎那間灰飛煙滅!”黑衣人冷笑出聲,語氣森寒如冰。
通天聞,眸光微閃,眉宇間掠過一絲思索,開始掂量這番話語背后的真假虛實。
而周圍的忍者們聽罷,皆默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