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對這個宗門知之甚詳。
他不惜耗盡一切-->>手段,搜羅所有線索,只為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揪出那個人,斬斷多年的仇怨,血債血償。
此刻眼前竟出現一個身著蟯祖熾服飾的身影,他瞳孔驟縮,瞬間開啟雙眼——猩紅底色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轉,寫輪眼赫然顯現。
他死死鎖定那道人影,既想看清其真面目,更防備對方趁機脫身。
“呵,原來是你啊,來自那個祖熾的家伙,許久未見了。”
蔸站在洞穴幽深處,語氣輕慢地望了一眼山頭之人,隨即轉頭看向社炷,嘴角揚起一抹譏誚,“你也聽到了吧?當年大丸大人也正是從那片祖熾之地走出的。
我想,祛炷你應該清楚,你要找的那個親人,跟那個宗門之間到底有什么牽連。”
“既然你自己都說,待在這里,大丸也幫不了你什么。
那你何不現在就動身,去完成你長久以來的心愿?親手復仇,豈不痛快?”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山巔的身影,繼續道:“更何況,如今又來了個新人。
雖說不清楚他與你兄長相較如何,但可以告訴你——只要是蟯祖熾出來的人,都不會太弱。”
“你不如下去試試他的斤兩,逼他說出你兄長的近況。
若能撬開嘴,得知對方據點所在,那你的復仇之路,不就順暢多了?”
蔸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針,直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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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挑起這場對決。
無論勝負如何,對他而都是好事。
若是蟯祖熾的人死了,不僅能獲取更多情報,還能多一份實驗材料——他們一族的身體構造,對大丸和他自己而,皆是極佳的研究樣本。
而社炷,他自然不會任其輕易喪命。
否則,主人必定降罪于他。
畢竟,他真正圖謀的,是借社炷這具軀體延續自身性命。
所以社炷不能死,最多只能被打至瀕死邊緣。
一旦局勢危急,他會立刻出手穩住對方生機,隨后迅速送往大丸處。
如此一來,大丸施展轉生之術將更為順利——沒有外力干擾,意識入駐的過程也會更加自然流暢。
更何況,蔸對自己醫術極有信心:既能保住社炷性命,也能在主人入體后,將這具殘破身軀徹底修復,重鑄巔峰狀態。
因此,他巴不得眼前的兩人立刻開戰。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再理想不過的局面。
果然,聽完蔸這一番話,祛炷眼中寒芒一閃,冷冷瞪了蔸一眼,隨即再度凝視山頂那人。
他并非愚鈍之輩,怎會聽不出這話中的挑撥之意?
可即便明知是計,他心頭怒火仍難以壓制。
那抹火云長衫,像是一把鑰匙,猛然掀開了塵封已久的仇恨記憶。
他身為羽志波家的天之驕子,骨子里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氣,又怎會將這種粗陋野蠻的拼殺手段放在眼里?
更別提他心中早有篤定,正如蔸先前所那般。
若連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蟯祖熾成員都收拾不了,
他又有什么資格去面對那個宿命中的仇敵——
也就是他的親兄長,羽志波鲌。
一念及此,祛炷眼神驟冷,目光如刀般鎖定山巔之上、面目模糊的那人,沉聲喝道:
“你是誰,我不關心;你從何處來,我也不想知道。
無需自報家門,也別指望我會對你客氣。
只問一句:羽志波的事,你必然知曉一二。
畢竟,他可是你們蟯祖熾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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