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向敏銳的宇智波鼬,在此前也已觸及這一層面。
但因先前面對通天時,那雙仿佛能洞穿虛實的眼眸所帶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他的心神至今仍被震懾著,遲遲未敢開口。
此刻聽赤砂之蝎一語點破,鼬頓時回過神來,興趣陡增。
那雙旋轉著的寫輪眼緊緊鎖定中央高臺上戴著零號戒指的領袖——天道佩恩。
“具體的目的我也并不清楚。”佩恩緩緩開口,“但我曾聽他提過一句:他想弄明白‘人’的本質,想探究忍術之力的根源——也就是我們體內流轉的查克拉,究竟是從何而來?是否還有其他未知的構成?”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絲罕見的震動:“當我聽到這句話時,內心猛然一震。
我從未想過,竟有人能把問題推到如此深遠的地步。
哪怕是我擁有輪回眼,也從未真正思考過——我們體內的查克拉,究竟是怎樣誕生的?是天生存在,還是另有源頭?”
“至于他為何要追問這些,以及查清之后又打算做什么……我就無從得知了。”
這番話落下的瞬間,佩恩腦海中再次浮現起那一幕:通天現身于前,三招兩式便將他徹底擊敗,隨后冷冷拋下那些話語。
正是那幾句話,如同重錘擊心,讓他豁然驚醒。
那一刻他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所圖之大,遠非尋常野心可比。
正因如此,即便對方的理念與曉組織不盡相同,佩恩仍愿邀其同行。
只要終點一致,過程中的分歧,又何必過分計較?
然而當佩恩復述完通天的原話,在場所有曉組織成員皆是一臉茫然,似懂非懂。
即便是這群早已站上忍界巔峰、浸淫忍術多年的強者,面對這個直指本源的問題,也不由陷入混亂。
腦海一片混沌,不知從何思索,更無法梳理邏輯。
或許正如那句古話所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而在這群天才云集的忍者之中,唯有一人,在聽見這句話的剎那,瞳孔劇烈收縮,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那人,正是半身深埋地底、形如植物的黑絕。
也只有他,真正聽懂了通天話里的深意。
因為他與其他人都不同。
他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忍者,更非依靠后天修行獲得力量的存在。
嚴格來說,他的本質與六道仙人、與他的“父親”屬于同一層級——他是意志的具現,是漫長歷史的見證者,是這片忍界最古老秘密的唯一親歷者。
因此,當“查克拉的本源”這個問題被提出時,黑絕的心臟幾乎停滯了一瞬。
“這小子……比我預想的還要可怕。
他難道真的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神樹?還是為了收集尾獸?亦或……他的最終目標,其實是母親?!”
盡管佩恩轉述時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偶然提及,但這幾句話落在黑絕耳中,卻如驚雷炸響,引動無數過往記憶翻涌而起。
旁人不懂,并不奇怪。
畢竟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流淌的力量,并非源于自身意志與體力的結合。
更不會想到,忍者學校課本上所說的“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融合產生查克拉”,不過是個精心編織的謊。
其實是一派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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