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找來的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聽他話里的意思,像是早就認識你,是你親自請進曉祖熾的吧?那你總該知道他底細吧?”
此時-->>,曾被揍得最慘的三人之一扉斷,一邊拍打著衣上的塵土,一邊開口。
雖然對那位仍心存畏懼,但既然人已離去,他也漸漸放松下來,重新打開了話匣子,
略帶抱怨地望向站在零號戒指山巔的那位——名義上的首領,天道佩嗯。
“夠了。”天道佩嗯立于中央,聲音清冷,“他說的是實話。
他是我親自邀請加入曉祖熾的。
起初他并無此意,甚至對我許諾的副首領之位毫不動心。
直到后來,聽聞我們所追求的終極理想,發現與他的目標并非背道而馳,才勉強答應。”
這一句話落下,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盡數消散。
顯然,在他們到來之前,那位新副首領與擁有淪洄眼的天道佩嗯,已然交過手。
而結果,不自明——勝者是那位。
緊接著,佩嗯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的確,以那位前輩的境界,我本應將首領之位讓出,由他統領全局。
我不過是個敗者,不該久居其上。
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他認為,若我們組織突然更換領袖,可能會影響后續計劃的推進,徒增紛擾。
為免無謂消耗,他才選擇暫居副位。”
頓了頓,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但我相信,你們和我一樣清楚——自從通天前輩加入曉祖熾,
不論他身居何職,只要他在我們之中,我們的最終計劃必將加速推進,遠勝從前。
至于我是否為首領,是否被稱為‘祖熾之主’,我并不在乎。
我在乎的,始終如一:
這個忍界之人,早已遺忘憐憫,忘卻生存的真諦!
他們仗著自身強大的力量,肆意踐踏弱者,侵占其生存之地,
憑借所謂的強大村落與高深修為,漠視他人存在的意義。
因此,我決心讓他們親身體會——
什么叫神罰降臨;什么叫被強者碾壓的痛苦;什么叫失去生命的絕望。
唯有如此,他們才會真正懂得‘戰之罪’。
也唯有如此,他們才會珍惜那來之不易的和平歲月。
而這樣的安寧,才有可能延續下去。”
他緩緩抬眼,語氣依舊平靜:
“再說一遍——
若有人覺得,你的實力在我之上,這位置,我隨時可以讓。”
“只要你們不偏離我們曉祖熾最終的理想,那就足夠了。”
天道佩嗯——或者說更確切一點,是倀門——其實和通天一樣,并不在意自己是否坐在曉祖熾的頭把交椅上。
通天之所以不在乎,是因為他本就不屬于這片土地,遲早要離去,所以對權位自然看得淡薄。
而倀門則完全是性格使然——他從來就不是那種渴望掌控一切、唯我獨尊的領袖人物。
否則當年在覺醒了“淪洄眼”之后,他又怎會甘愿將首領之位讓給自己的摯友彌彥?
要知道,擁有淪洄眼的他,在整個忍界幾乎無人能敵。
憑借這份力量,哪怕成為一座大忍村的影級存在也絕非難事。
可他卻選擇退居幕后,默默支撐著彌彥,只為實現他們三人最初共同許下的誓:
幫助那些和他們一樣飽受苦難的弱者,收容戰爭中失去家園的孤兒,推翻這個殘酷無情的忍界秩序,重建一個真正和平、安寧的新世界。
如今,當他見到通天,又了解到對方所追求的目標竟與他們如出一轍時,便毫不猶豫地決定邀請他加入曉祖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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