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這個說法,才能最完整、最貼切地詮釋那一幕發生的真相。
“勢?威壓?你是說那種類似你我常年廝殺所積累下來的殺氣和戾意?”
一旁始終沉默注視著扉間受苦的迪達拉,終于忍不住開口。
他的神情早已不復之前的淡然,反而寫滿了難以置信。
深吸一口氣后,他接過宇智波鼬的話繼續說道:
“我雖然一向看不上扉間這家伙,腦子一根筋,動不動就被撩撥起來當打手。
但正如鬼鮫老大所說,他能在曉待這么久,尤其還長期跟隨角都行動,無論是體術造詣還是忍術水平,肯定都是頂尖水準。”
“怎么可能被一股所謂的‘殺氣’就直接嚇垮?”
“退一步講,整個忍界,又有誰能凝聚出足以震懾扉間、甚至讓我們這群s級叛忍都感到恐懼的氣勢?”
迪達拉并不愿過分貶低扉間。
畢竟兩人同屬曉組織,若說扉間如此不堪,豈不是連他們這些人也都成了瞎了眼的廢物?
更重要的是,他和扉間當初都是敗在宇智波鼬手中,才萌生加入曉的想法。
可以說,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而且當時,扉間比他堅持得更久,才最終敗于那個該死的宇智波小子的瞳術之下。
正因如此,迪達拉平日嘲諷扉間,最多也就說他蠢、沒腦子,絕不會輕易質疑其戰斗力。
否則,豈不是等于承認自己還不如對方?
“哼,迪達拉,你還是老樣子,總愛插嘴,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摻和進大人們的談話。”
“那種力量確實是威壓,但絕非你理解的那種粗淺的殺氣或煞氣。
正如宇智波鼬所,在那名新人與扉間對峙的過程中,周圍沒有一絲查克拉波動異常。”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有施展任何我們認知范圍內的忍術——至少不是我們見過、聽過的任何術式。
他純粹是依靠某種未知的能力,一種從未記載、鮮有人知的手段。”
“也不像是血繼限界,或是哪個古老家族傳承下來的秘術。”
“據我所知,至今為止,整個忍界從未出現過任何一人——無論出自何等顯赫的家族,擁有何等驚人的天賦或權勢——能夠施展無需查克拉支撐的忍術。”
“就連傳說中開創忍道、孕育萬般術法的六道仙人,也未曾有過這般記載。”
此時,一向看狄噠拉不順眼便忍不住要開口的蝎,又一次將矛頭對準了他。
但說到后來,他的語氣已不再僅僅是針對個人的情緒發泄,而是與在場所有人一樣,流露出真實的震驚與困惑。
眼前的景象太過離奇,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釋的范疇。
就在羽志波鼬與干市鬼鮫交談之際,一旁的狡都本欲插話,身為扉斷的搭檔,他對這場戰況自然格外關注。
可話還沒出口,就被狄噠垃搶先說了幾句。
直到赤砂之蝎的話落下,他才終于找到縫隙,順勢接上:
“怎么可能?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在整個忍者世界的歷史中,何曾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就算是當年我親歷交手的那位木葉隱村初代火影——被百年前世人尊為‘忍者之神’、立于巔峰的千手柱間,也絕無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狡都之所以能在忍界留下名號,除了活得夠久之外,最值得夸耀的一戰,便是曾在初代火影手下僥幸生還。
要知道,能在千手柱間手中活命的人,除了羽志波班之外,幾乎再無第二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