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自詡擁有邪神賜予的不死之軀,可在通天融合了此方世界本源大道所發出的道鳴面前,一切防御皆如紙糊般脆弱,毫無抵抗之力。
對這些連六道之力都未曾觸及的忍者來說,這種層次的攻擊近乎神罰,根本無解。
即便擁有六道仙人傳承、號稱可開天辟地的輪回眼,在這等力量前也不過勉強多撐片刻。
因為通天所行之道,早已超越了這個僅以查克拉為根基的小型位面。
二者之間的差距,跨越了無數紀元層級,絕非后天修煉所能彌補。
“啊——疼!太疼了!”
“不行……我不能倒下!我還未完成邪神大人的使命,還沒獻上足夠的祭品!”
“偉大的邪神啊!看在我最忠誠信徒的份上,請賜我力量!殺了這個褻瀆神明的孽障吧!”
此時的扉斷早已痛苦地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抓撓著頭顱,劇烈的痛感讓他只能靠撕裂頭皮來轉移注意力。
不過片刻,他滿臉鮮血淋漓,面目全非,比起當初變身成黑漆漆怪物、吞噬同伴血肉時的模樣,還要凄慘百倍。
可即便到了這般田地,他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神,比不上那個站在對面的年輕人。
就在扉斷瘋狂抓撓頭部、承受非人折磨之際,
曉組織其余成員全都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神情各異,卻無一人敢輕舉妄動。
鼬身旁的鬼鮫低聲問道:“喂,宇智波,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家伙該不會也是你們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脈吧?可他的體內,明明沒有一絲寫輪眼的特征啊。”
“你得明白,就連佩恩那家伙的輪回眼通過轉生之術投射而來,眼中也會顯現出層層疊疊的環狀紋路,可這個新來的卻連一絲痕跡都未曾顯露?難道說,這個忍界的新人,竟掌握著比你們宇智波一族、甚至超越輪回眼更為霸道的力量形態?”
面對突發狀況,干柿鬼鮫的第一反應,始終是轉向他的搭檔——宇智波鼬。
在他看來,能讓擁有不死之軀的飛段陷入如此痛苦境地的存在,極有可能動用了某種高階形態之力。
因此,向宇智波鼬求證,在他眼里再自然不過。
畢竟,鼬是公認的形態大師,地位僅在曉組織首領佩恩之下。
當鬼鮫滿臉驚疑地拋出這個問題時,鼬甚至連片刻遲疑都沒有,立刻給出了回應:
“不,鬼鮫,這次你又想偏了。
此人并未使用任何已知的形態之力,因為飛段體內并未檢測到異常查克拉波動,更像是某種外來的特殊能量侵襲。”
“我的寫輪眼清楚顯示,飛段體內的查克拉依舊維持著他原本純凈的狀態,未混入任何異種能量。
所以,幾乎可以排除中了幻術或形態影響的可能。”
宇智波鼬睜大雙眼,那對深邃的萬花筒寫輪眼在瞳孔中緩緩旋轉,猩紅如血,目光先是鎖定在地上掙扎的飛段,隨即移向一旁神色淡然的新來者——通天。
不只是鬼鮫一頭霧水,就連他自己也完全看不透眼前發生的一切。
要知道,這雙被稱作千年一遇的萬花筒寫輪眼,向來被視為能洞穿忍界一切忍術、秘法乃至詭譎手段的終極之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