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煅在短暫怔神后,立刻回過神來,緊皺眉頭,接過那投影方才所說之語,語氣不善地反唇相譏:
“怎么?你有別的想法?雖說是新人,但頭領想必也告訴過你——‘換影傳身’雖只傳遞投影,但我們所有的忍術與能力,幾乎都能完整再現于這虛體之上。”
“更何況,一旦投影被毀,本體同樣會遭受重創,哪怕相隔萬里也無例外。”
“所以,新來的,你還敢囂張?你現在是要以一人之力,對抗我們所有人嗎?”
說話之人正是扉間,向來心直口快,說干就干,腦袋往往比思考快一步。
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后來在原作中落得那般凄涼下場。
此刻他見那天字號峰上的新人投影,非但沒有因眾人質疑而收斂,反而似有意炫耀自身實力,頓時怒火中燒,再次充當了出頭鳥,被人順勢推上前臺,對著那道影像劈頭蓋臉一頓斥責。
但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并非全然莽撞——自有其依仗。
自加入曉以來,除首領“零”之外,他還真沒怕過誰。
最關鍵的是,他身負傳說中的邪神賜予的不死之軀,深知極少有人能真正將他擊殺,因此行事無所顧忌,肆意妄為。
也正因如此,狡督這類老資歷雖然愛擺架子,卻并無真正壓箱底的手段,連扉間都收拾不了,否則他早就在某次跋扈中丟了性命。
而這,也正是嘴炮黨最常見的結局。
正因如此,每逢組織議事,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提出異議的,往往都是他。
就連狄噠拉,也比他懂得收斂些,知道不該做那只最先探頭的鳥;通常都是等扉間先站出來,才慢悠悠地跟風附和幾句。
可一旦開口,情緒便逐漸上頭,漸漸收不住嘴,越說越激動。
平日里,組織內部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他身上,佩恩用以警示他人的典型例子,也常常拿他當反面教材。
而此時,天道佩恩卻始終沉默,佇立于零字號峰巔,未發一。
那雙輪回眼平靜如深潭,波瀾不驚地注視著扉間,毫無波動。
唰!
就在眾人暗自竊喜、等著看好戲之際——
扉間果然不負眾望,從接到召集令開始便滿腹牢騷,一路怨氣沖天,直到此刻仍未消停。
偏偏讓他最為惱火的是:這場所謂緊急會議,竟只是為了宣布一個籍籍無名的新成員!名字聽都沒聽過,誰在乎他是誰?誰理會什么緊急不緊急?居然還打斷了他正在進行的邪神祭禮!
更要命的是,儀式已進入最后階段——禱文已誦,祭品將獻,只差最后一擊完成供奉,卻被硬生生中斷!
唰!
這如何能忍?
剎那間,扉間怒不可遏,猛然抽出背后那柄布滿尖刺的巨大鐮刀,揮斬而出,一道凌厲無比的罡風撕裂空氣,直撲天字號峰上那道新人投影而去!
而那投影面容清晰,赫然正是擊敗了長門與小南的通天。
在這個火影的世界里,真正見過通天真容的人本就寥寥無幾。
因此,此刻即便親眼見到他的模樣,聽聞他的名號,也跟從未聽說過沒什么區別。
可通天萬萬沒料到,就在這個時候,扉斷竟真的敢動手,舉刀向他砍來。
看來,是時候該立一立威了。
雖然他對爭奪曉組織內-->>部那點權力地位毫無興趣,但他此行進入火影世界,肩負著尋找天道本源的使命,自然不容懈怠。
而恰好,曉這個組織的目標與他最終的方向幾乎一致,并無根本沖突,這才讓他不惜耗費心力,遠赴羽隠村,擊敗那位名義上的首領——佩恩長門。
至此,他才算是正式加入了這個在原著中最具分量的反派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