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老頭,該過時的是你那副腐朽不堪的思想,跟你那具破銅爛鐵的身體一樣,早就該進墳墓了。”
“真正的藝術,應當是追逐時代脈搏的,追求那種極致的爆發與酣暢。
哪怕只有一瞬的驚艷,也足以碾壓世間絕大多數庸常茍且的存在。”
“所以啊,蝎老哥,如果你真能理解當下藝術的真正意義,我倒也不介意跟你多聊幾句……”
“夠了!你們藝術組的爭論,留到私下再吵不遲!”
“現在,是我們蟯會正式召開的時間!把你們召集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們幾個人在這兒說單口相聲的!”
就在此時,當所有人的影像依次浮現于洞壁之上,長久沉默的佩嗯終于開口,冷聲打斷了正滔滔不絕的狄噠垃等人。
剎那間,一道如霜似冰的聲音席卷整個山洞,原本喧鬧的議論瞬間凍結。
就連向來嘴不停歇的狄噠垃和扉斷,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連一個字都不敢再吐。
不得不說,盡管蟯組織真正的掌權者另有其人,但在這些尚不知真相的普通成員眼中,佩嗯的地位依舊高不可攀,威望極重。
他一既出,便如同律令降臨。
而之所以如此,最根本的原因,自然在于他的實力——無人可敵。
那雙傳說中的瞳術“倫洄眼”,早已讓無數心存挑戰之念者見識到了神話并非虛。
那是一種令人震撼到無法企及的力量,仿佛深淵凝視,讓人只能仰望,卻不敢靠近。
即便如此,眾人心里仍存疑慮:僅憑佩嗯一人,真的能壓制住他們這群來自各大忍村、個個都是s級通緝要犯的叛忍嗎?
就算是再加上他那位形影不離的搭檔——紙天使小楠,面對他們這樣一群曾攪動忍界風云的狠角色聯手圍攻,恐怕也難必勝。
畢竟,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
能在重重追殺中脫穎而出,成為連整個忍村都束手無策的逃亡者,誰沒點壓箱底的本事?真逼到絕境,拼死一搏也未必沒有回旋余地。
可正因為清楚這一點,他們才更不敢輕舉妄動。
沒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試探那雙深不見底的“始祖之瞳”究竟藏著怎樣的恐怖力量。
“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佩嗯緩緩開口,“我也懶得追究你們當初加入蟯組織是為了什么目的。
但今天叫你們來,只有一個原因——”
“我要告訴你們,我們的組織,迎來了新的一員。
從今日起,他便是‘天之戒’——通天。
接替大蛇丸留下的‘空’之位。”
“今后,他就是蟯的二把手。
見他如見我,他所說的話,等同于我的命令。”
話音未落,只見佩嗯右手側憑空浮現出一座由光影凝聚而成的指環山峰,山體之上赫然刻著一個幽藍色的大字——“天”。
而與此同時,原本位于左手邊、屬于大蛇丸的“空”之戒山,則悄然潰散,化作光點消逝于無形。
這一幕落入眾人眼中,心頭的震動頓時又被推高了一層。
剛剛被壓制下去的騷動,再度在山洞中迅速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