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屬于忍術,也不屬于體術,更像是某種凌駕于萬物之上的意志,僅僅一念,便可定人生死。
他強撐著試圖召喚佩恩六道,可還未結出第一個印,一股更加沉重的力量便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那感覺,比深海更幽暗,比蒼穹更浩瀚,比大地更不可撼動。
沒有對抗的余地,甚至連思考都變得遲緩。
下一瞬,他和小南一同跪倒在泥濘之中,脊梁被壓得彎折,額頭觸地。
小南已經意識模糊,瀕臨昏厥,連最基本的反應都喪失了。
而長門,盡管滿心屈辱與不甘,更多的卻是前所未有的驚懼與敬畏。
他從未想過,世間竟有人強大至此。
無需出手,僅憑存在本身,就能讓“曉”的最強組合毫無還手之力,跪伏于塵。
“通天老師,請住手……我們認輸。”
看到小南命懸一線的模樣,長門終于低頭。
他本想掙扎,可理智與直覺同時警告他:若再執迷不悟,今日必死無疑。
生死一念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小南的安危、彌彥的遺志、自己多年的籌謀與布局……
最終,一切化作一聲低沉的懇求:“前輩……住手!我們認輸!”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恐怖的壓迫感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再看通天,仍端坐于椅中,紋絲未動,神情淡漠,如同剛剛什么也沒發生。
劫后余生。
小南趴在地上,喘息未定,望著那道身影,恍惚間竟分不清方才的一切是真是幻。
“現在,可以安靜聽我說話了嗎?”
片刻沉默后,通天終于開口。
聲音不高,卻仿佛自帶威嚴,令人心神俱顫。
“把‘曉’的現狀如實交代。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長門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通天。
他知道,此人能洞悉人心,任何謊在對方面前都無所遁形。
于是,他只能選擇坦白:
“曉目前有九名核心成員。
除了負責情報搜集的外圍人員外,其余八人大多以兩到三人組成小組行動。
成員多為各國叛逃的s級忍者,最弱者也有精英上忍實力。
若施展秘術,部分人可在短時間內具備威脅影級的力量……”
九人嗎?
通天眸光微閃。
僅憑這些零碎信息,他已大致推演出當前所處的時間節點。
確實在疾風傳開啟之前,但具體年份尚需進一步確認。
“你和小南不必多。
其余幾人,分別是誰?”通天追問。
“有宇智波一族的叛忍鼬……砂隱村的赤砂之蝎……還有其他人。”長門低聲回答。
帳簾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被人掀開,來人終究沒有隱瞞,坦誠而出。
他所說的一切,竟與通天所知曉的那些原始記載驚人吻合。
此刻,局勢正逼近尾獸全面收束的關鍵節點,他不甘心就此止步。
更讓他在意的是,通天此行絕非偶然。
對方對“梟”的關注,遠超尋常。
這念頭一起,帳門心底竟悄然滋生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膽大妄為的設想:
“他想讓通天成為同伴。”
“實力尚可,若要捕獲尾獸,倒也能派上用場。”
但真正令帳門脊背發涼的是——通天只消一句話,便戳穿了他們組織最核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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