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三上木齋瞳孔猛縮,心臟幾乎停跳。
雨水夾著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他……飄在空中?”
“渾身都是雷電?!”
其余殘存的山賊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腿打顫,連逃都忘了,只想跪地求饒。
誰都明白,剛才那一道毀天滅地的雷柱,正是此人所為。
“再問一遍——你是頭目?還是忍者?”
聲音不高,卻如萬鈞重壓,冷漠得不帶一絲情緒,仿佛主宰生死的判官。
三上木齋呼吸一窒,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顫抖著磕頭:
“大……大人饒命!我不是忍者!我只是個普通山賊頭目,求您開恩!”
他心中清楚,若再遲片刻,怕是連開口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其余人皆僵立原地,臉色鐵青,大氣不敢出。
山寨中只剩雨滴敲打地面的聲音,寂靜中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不是忍者?”通天略感失望,本以為這群賊寇背后或有忍者操控,卻不料只是尋常草寇。
他不再多,語氣平淡地問道:
“羽癮村,怎么走?”
通天想知道羽癮村的具體位置,不只是出于對那座傳說中由強大boss鎮守的村落的好奇,更是為了親眼見證那雙聞名忍界的輪回眼。
更重要的是,在當前整個故事脈絡中,那是距離六道之力最近、最觸手可及的存在。
盡管他已從綱手那里獲得了木遁的查克拉,并在余知玻的禁地里覺醒了寫輪眼的瞳術,但不知為何——
或許是因為他剛降臨這片火影世界,自身的本源法則與這個以查克拉為根基的體系格格不入,導致體內剛剛獲得的兩股力量悄然沉寂,根本無法調動。
所幸,由于這些力量皆源自天道同根,通天仍能隱約感知它們潛藏于自己丹田識海深處。
只是要想真正喚醒并駕馭它們,恐怕還需付出極大的代價。
唯有徹底融入這個以查克拉為核心的修煉體系,搞清楚這個世界能量運行的本質規則,比如掌控尾獸、鎮壓神樹,
才有可能重新匯聚散落于天地間的天道本源,實現合道歸一,恢復自身精血與力量,繼而前往下一個世界,繼續追尋其他失落的天道碎片。
因此,他決定尋找“曉”組織,尤其是如今最接近六道權能的佩恩——長門。
當然,幕后真正的操盤者,還是那個獨來獨往、隱藏極深的帶土。
然而,通天僅通過大地丸的記憶了解到了目前“曉”的大致動向。
即便是大地丸本人,乃至原作中絕大多數曉的成員,
也并不清楚明面上的首領佩恩究竟是誰,更別提組織總部究竟藏身何處。
畢竟,曉平日召集成員,全靠佩恩施展遠程查克拉忍術進行聯絡,各人分散行動,各自據守據點,并無固定會面之地。
所以,除了少數心思縝密或早有圖謀之人——譬如余知玻鼬這類臥底外,幾乎沒人知曉“曉”的核心基地所在,以及它與羽癮村的真實關聯。
更何況現在劇情才剛剛起步。
就連余知玻鼬、大蛇兜和大地丸,也是在原著后期經過層層試探,才逐漸揭開曉的秘密。
因此,指望從此時的大地丸腦海中直接獲取佩恩及其據點的確切坐標,顯然不現實。
不過,通天掌握著完整的劇情記憶,自然清楚,“曉”的真正總部就設在羽癮村——
一個曾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核心戰場,戰后卻異常低調、幾乎銷聲匿跡的小村落。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否找到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他并非此世土生土長之人,來到這里尚不足月,對地理方位毫無概念-->>。
更何況,眼下羽癮村名聲不顯,連地圖上都未必標注清晰。
而這種隱匿狀態,恐怕正是長門等人刻意營造的結果。
于是,他轉念一想,不如向這群盤踞山林、消息靈通的山賊打聽一番。
若是忍者出身,理應對忍界的基本格局有所耳聞。
“羽癮村?”
三上木齋聞一愣,抬起頭來,滿臉詫異。
這人問羽癮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