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余知玻本族成員而,只要年歲到了一定階段,或是被認定具備“開眼”潛質者,便自然擁有踏入此地的權限。
目的,無非是借此地之力,進一步覺醒他們血脈中傳承的瞳術——血掄眼。
對他們來說,神社本身并無太多秘密可,唯一的特別之處,不過是一塊唯有開啟血掄眼后才能看見的古老碑文。
而且,瞳力越強,所見內容就越完整,僅此而已。
因此,在族人眼里,這座神社更像是激發潛能的試煉場,一塊砥礪意志的磨石;平日里一些家族要務、隱秘議事,也常在此處進行。
“難道……是大樓里的那位?”這時,余知玻楓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語氣遲疑地開口。
“說下去。”富悅聽出他話中有話,神色一凝,示意他直不諱。
“既然不是我們族內的人,會不會是那位藏在大樓中的外人,又想打探我族的情報?”
“你是說……里面那人,是木葉派來的旗木卡卡西?”
富悅立刻明白楓助所指。
畢竟,非余知玻血統卻掌握血掄眼之人,最出名的便是那位木葉的技術上忍卡卡西。
但他很快搖頭否定了這個推測:
“不可能。
卡卡西雖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天才,終究沒有我族血脈支撐。
就算修煉多年,他在血掄眼上的造詣,也不可能超越我。”
說到這里,他稍作停頓,而楓助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的思路——
“難道……是他?”
楠鶴神社雖為族中重地,但并非鐵板一塊。
只要是真正忠于余知玻的族人,達到條件便可自由出入。
然而如今局勢微妙,木葉與余知玻之間的關系愈發復雜,族中已有部分人選擇了不同的立場。
也因此,有些人已被排除在外,失去了進入神社的資格。
想到此處,富悅腦海中又浮現出不久前根部遭入侵的事件,心中隱隱有了判斷。
他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楓助,聲音低沉卻堅定:
“楓助,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擅入。”
說完,他獨自一人步入神社深處。
“嗯?”
此刻,通天正站在神社內部,指尖輕觸那冰冷的石碑,體內的力量即將完成最后一絲融合——突然,一股異樣的氣息逼近。
來者刻意隱藏腳步,卻仍逃不過通天的感知。
嗖!
一枚手里劍破空而來,直襲背后。
通天未回頭,僅憑反手抽出苦無,便精準將飛鏢擊偏,釘入墻縫。
可就在那一瞬,手中苦無剛與對方武器相碰,竟驟然消散!
緊接著,一道黑影自上方疾墜而下,另一把苦無已逼至頭頂,鋒芒直指要害。
千鈞一發,退無可退。
“呵,不過是些虛招罷了,雕蟲小技。”
通天冷笑一聲,依舊佇立原地,紋絲不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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