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完成封印,五靈珠缺一不可,土欞珠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才帶大家去找它,爭它,護它。”
說罷,他輕輕轉身,重新坐下。
“謝謝你。”襟暄低聲道,聲音微微發顫。
那一刻,她心頭涌上一股久違的暖意。
很少有人能如此細膩地看透她的內心,更少有人愿意默默為她鋪路、承擔。
她愛余長青,從不曾要求他為自己做什么;她總是站在他身后,替他料理紛雜,排憂解難。
她知道他也愛她,可他的愛總有邊界——
他愛她,但前提是守護山門;他愛她,也要同時心系天下蒼生。
或許到最后,面對百姓與她之間的抉擇,他的答案永遠不會是她。
縱使深情,身份卻時刻提醒著他:他肩上的責任,遠比私情沉重。
也許,他們之間注定只有無盡的緣起緣滅,劫數輪回。
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襟暄望著通天的背影,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話不多,卻每一步都走得踏實堅定。
他對在意的人,總會不動聲色地守護到底。
如果有一天,他也面臨‘天下’與‘所愛’的抉擇,襟暄竟發現自己毫無遲疑地相信:他會選擇留下那個人。
他不像余長青,被無數規矩束縛著前行。
他活得更自由,也更真實。
就在這一刻,她心頭某個角落悄然松動——余長青的影子,似乎正一點點淡去;而另一個身影,卻愈發清晰。
她發覺,自己好像已經心動了。
微風拂過庭院,輕輕撩動衣角,也在幾人心底蕩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眾人終于明白了通天的用意。
“我就知道!通天哥哥最厲害了!”
龍睽滿臉崇拜,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鱈見卻不服氣地撇嘴:“我才不信呢!現在人都救好了,誰不能說一句‘其實我根本不需要土欞珠’?我要是這么說,你們信嗎?”
她依舊嘴硬到底,打死也不肯承認——那個家伙,其實真的很了不起。
“別人說這話我未必會信,但我信師傅。”
金金望著通天,眼中滿是敬重地說道。
鱈見一聽,氣得沖上前去,直奔金金,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卻被他靈巧地側身躲過。
龍睽見狀立刻擋在金金身前,揚眉道:“我哥說得沒錯,誰怕你!”
鱈見怒火更盛,咬著牙追著他們要打,三人你追我趕,在院中鬧作一團。
正鬧著,蘭浴枝推門而出。
她方才為救夫君耗損了不少靈力,面色略顯蒼白,可眼底卻掩不住激動的紅暈。
她將土欞珠交還給襟暄,輕輕俯身致意:
“多謝諸位贈珠救命。
我夫君已安然蘇醒,性命無虞了。”
“太好了!這可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
“真是蒼天庇佑,往后你們定能白首同心,再無波折。”
眾人紛紛道賀,蘭浴枝含笑一一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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