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眸光一凜,周身驟燃赤焰,烈火翻騰如怒龍騰空,所觸之處,枯枝焦裂,化為飛灰。&l-->>t;br>“險些著了道。”脫離束縛的鱈見喘了口氣,“這地方果然處處殺機。”
一行人繼續深入,暗處不斷有妖影潛伏,窺視著這群闖入者。
它們忌憚這些人的氣息,不敢貿然出擊。
也有不知死活的小妖,見有人類侵入領地,嗷叫著沖出,卻被通天隨手一揮,靈力震蕩,盡數潰散成煙。
自此,再無敢近前者。
其余妖物悄然退入林心,隱匿于更深的陰影里。
眾人一路前行,終至林之盡頭。
忽然,通天朗聲開口:“小猿金金,不必躲藏了。
出來吧——我知道土欞珠是你拿的。”
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不解其意。
正疑惑間,林中窸窣作響,一只毛色金褐的猴子緩步而出,直面眾人。
“你憑什么冤枉我?”猴子齜牙咧嘴,尖聲質問,“你懂什么?你們人類越來越壞,動不動就給我們扣帽子!吱吱,我招你惹你了?”
眾人才知,這便是通天口中所指的金金。
通天瞇眼一笑,語氣悠然:“我自然了解你。
你是巴歇俠盜厲涵碎豢養的靈猿,在人間游歷三百載,修成妖身。
你師從厲老,習得‘飛龍摩云掌’——那一手偷天換日的絕技,豈是尋常?你正是用它取走了土欞珠。”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眼下,那珠子已不在你手中。
它被這祖樹林深處的樹精奪去了。”
金金聞大駭,瞳孔猛縮,警惕地盯著通天:“你……究竟是誰?為何知曉我底細?”
通天輕笑:“我是混元圣人,天地萬象,盡在我心。
別說你這只小猴,便是你猴族先祖,見我也得躬身稱祖。
你這般放肆,豈不可笑?”
金金一聽竟敢辱及祖先,頓時暴跳如雷,怒吼一聲,幾乎要撲上前去。
說什么胡話!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在此信口開河?!莫非以為我家祖上是猴子,好糊弄不成?!今日我就代你先人教訓教訓你!
話音未落,他四爪一蹬,騰空躍起,前掌寒光一閃,利如刀鋒,直撲通天而去。
這一擊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凝聚了金金數百年苦修的真元,更暗藏飛龍摩云掌的玄機變化,凌厲迅猛,令人難以招架。
豈料通天只是一抬手,便穩穩扣住金金的前爪,輕輕一甩,如拋草芥般將它擲于地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它。
“夠了嗎?認不認輸?”
金金趴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
它萬萬沒料到,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敗在一個看起來毫無威勢的黃衣少年手中。
更可恥的是——對方用的,竟是師父當年親授的飛龍摩云掌!
簡直是奇恥大辱!
它瞬間醒悟:眼前這人所,恐怕句句屬實。
此人之強,恐怕連昔日橫行天下的巴歇俠盜厲涵碎都遠遠不及!
它立刻順勢伏地跪倒,連連叩首:
“服了!真的服了!您這一掌之威,別說現世無人能及,便是追溯上古,也遠勝厲涵碎當年百倍千倍!是我有眼無珠,求您大發慈悲,收我為徒吧!”
誰知通天竟微微頷首:“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聽話懂事,本座也不是不能允你入門。”
金金一聽,頓時欣喜若狂,蹦跳起來,吱吱亂叫。
鱈見在一旁聽得直皺眉,心中嘀咕:他又收徒弟,到底要收幾個才算完?
她忍不住開口:“通天,剛才你說的話究竟是怎么回事?土欞珠明明是他偷的,現在究竟在哪兒?趕緊讓他交出來!”
金金連忙插嘴:“吱吱,你方才沒聽清嗎?珠子確實是我拿的,可我也只是被人唆使,太久沒動手,手癢難耐,覺得好玩才去試試。
不過現在那東西早就不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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