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究竟出自何方?”
通天眉頭微皺,語氣微寒:“這些事,你無需知曉。
本座此行,只為尋一人。”
南峰子一愣,忙問:“敢問道友要尋的是誰?”<b>><b>r>通天厭煩他這般追問,冷冷道:“問得太多,便是不該。
今日我救你篷淶派,是因機緣巧合。
但別以為今后我也不會出手。
若想太平,少打聽為妙。”
南峰子聞怔住,心中驚異不已。
此人行事詭異莫測,話到嘴邊竟不敢再。
他遲疑片刻,仍鼓起勇氣說道:“道友勿惱,貧道并非多事之人。
只是見您神通廣大,如今山門正值大難——鎖妖塔崩毀,妖物四散,禍亂人間。
長老們無力鎮壓,若道友肯援手,實乃蒼生之幸。”
通天原想反駁,區區一座塔塌了,與他何干?
可轉念一想,自己踏入仙劍三界,正是為了探查天道本源。
而那鎖妖塔匯聚天下妖氣,藏匿無數因果,或許正是線索所在。
于是他沉吟片刻,緩緩道:“既如此,若山真有此劫,本座倒可走一趟。”
南峰子頓時大喜:“如此,感激不盡!”
說著,他從寬大的素袍中取出一塊玉牌,乃是篷淶掌門信物,鄭重遞上:“請道友持此物前往山門,見青威掌門。
另有一事相托——有邪修冒充其容貌,率眾屠戮我派弟子,請務必提醒掌門多加防備。”
通天伸手一招,玉牌自行落入掌心。
“此物于我并無用處。
但既然你執意相贈,本座便收下。
屆時自會將此事告知。”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離去,身影一閃,便已立于門外。
然而,原地空蕩,并未見到該等候在此的鱈見。
“嗯?那丫頭去了何處?”
正疑惑間,忽見婳盈扇動薄翼疾飛而來,光芒一閃,化作嬌小少女模樣,神色焦急:“通天大人,快去看看主人!她剛出門,就遭人伏擊了!”
通天微微頷首,只道:“帶路。”
婳盈應聲變回伍毒靈蟲之形,雙翅輕振,引著他朝事發之地疾馳而去。
不多時,便見鱈見被數人圍攻,出手之人竟是奔雷門弟子。
通天一步踏出,瞬身至她身旁,恰逢五枚奔雷丸自不同方位擲來。
他袖袍一揚,空中驟然浮現巨大屏障。
奔雷丸撞上屏障,非但未能引爆,反而被盡數彈回,直沖敵陣。
轟然巨響中,幾名藏身暗處的黑衣人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與塵土混作一團。
一枚枚雷火彈接連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擲來,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這是奔雷門獨有的殺器,威力驚人,不僅baozha迅猛,內里還裹著劇腐毒液,哪怕只是擦破一點皮,也能蝕骨穿筋,令人慘死當場。
正因如此,江湖上談奔雷門色變,尋常武者遇上這等暗器,幾乎難逃一死。
可對通天而,這些足以致命的雷火彈卻如同微塵拂面,縱使擊中身軀,也如泥牛入海,激不起半點痛感。
唯有鱈見是凡胎肉體,經不得絲毫波及,因此通天一次次揮袖震碎飛來的雷火,只為將她護在身后。
他的出現,果然吸引了絕大多數殺手的注意。
待將鱈見牢牢護住后,通天終于不再隱忍,對這群霹露堂的余孽動了殺心。
他輕抬手臂,天地驟然失色,風云倒卷,仿佛整個山河都在顫抖。
砰!砰!砰!
那些埋伏在暗處的黑衣人尚未來得及反應,胸腹間便已被無形勁力貫穿,一個個仰天倒下,氣息全無。
眼前景象太過駭人,鱈見怔立原地,臉色發白,久久無法語。
過了許久,才意識到圍攻自己的人都已斃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