鱈見長舒一口氣,顫聲問道:“這些人……到底是誰?”
“你不是都看見了?”通天淡淡道,“奔雷門的門人。”
“奔雷門?”鱈見愕然,“我們不是已經把他們全滅了嗎?連門主駱天列都死了,怎么還會有余黨?”
通天冷笑一聲,嘴角微揚:“駱天列?死的不過是他的替身罷了。
咱們之前滅的,也只是個分支而已。”
鱈見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如此……這駱天列竟這般陰狠狡詐!可這些弟子為何能變成這種怪物?我從沒聽說過奔雷門有這等邪術,簡直令人作嘔。”
通天神色凝重:“這不奇怪。
他們背后有人撐腰,名叫邪見儉。
此人自詡通曉天地禁忌之法,行事無所顧忌,自然什么妖法都敢用。”
鱈見眉頭緊鎖,心中驚濤翻涌。
事情的發展遠超她的預料,忍不住追問:“邪見儉?這名字我從未聽過,他究竟是何方人物?”
通天卻閉口不,只淡淡道:“時候到了,你自然會明白。
現在說了你也難懂。
走吧。”
兩人繼續前行,不多時來到一處河岸渡口。
鱈見腳步漸沉,喘著氣喊道:“通天,咱們坐船過去行不行?太陽這么毒,我真的走不動了。”
通天未答,閉目凝神,以意念探查四周,搜尋天道本源的氣息。
鱈見見他不理,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對了,通天,你那把魔劍那么厲害,能不能讓我試試?”
“想看?”通天瞥她一眼,“拿去便是,但小心些……”
話音未落,鱈見已伸手抓過劍柄。
哪知剛一握住,整個人便被壓得跪倒在地,重重摔在泥地上。
“哎喲!你這破劍怎么這么沉啊!”她揉著膝蓋,齜牙咧嘴地抱怨。
通天輕笑:“我不是讓你當心么。”
這時,遠處一艘小舟緩緩駛近。
通天不再多,身形一閃,已躍上船頭。
鱈見正要回嘴,抬頭卻發現他人影不見,四下張望,才見他已經站在河心船上,正指揮船夫靠岸。
她心頭一震,暗暗吃驚。
在她認知里,江湖中頂尖高手若要飛躍江面,非得御器而行不可,哪怕是山中的隱世高人,也需借劍飛行。
可通天竟如履平地,無需任何憑借,說走就走,自在無比。
船夫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滑,差點栽進河里。
通天隨手一指,那人便穩穩站定。
“你……你是人是鬼?別過來!我可沒得罪誰!”船夫哆嗦著聲音,臉色發白。
通天微微一笑,舉起雙手示意無害:“莫怕,我是修行之人,并非惡客。
岸邊還有位同伴,勞煩接她過來。”
船夫不信,慌忙搖頭:“不管你是人是仙,我都不渡了!現在就調頭!”
通天眼神一冷,身影一晃已至其對面,目光如刀直刺對方雙眼:“敬酒不吃,真要嘗罰酒?”
船夫雙腿發軟,嘴里應個不停,手忙腳亂地把船劃向岸邊。
鱈見見船靠近,高興地揮手招呼。
眼看快到岸,干脆縱身一躍跳上船板,一邊拍手稱贊通天:“你剛才那一跳,真是太帥了!”
“通天,你這本事可真了不得!隔這么遠都能把船召來,不愧是自稱混元圣人的人物。
這下咱們總算不用徒步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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