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這極可-->>能是有人設局陷害,意圖挑起禍端。
當下便召來一眾謀士將領,待眾人到齊,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近日西岐境內流四起,你們怎么看?”
廳內一時寂靜無聲。
此事非同小可,若處理不當,極易坐實罪名,招來滅頂之災。
一旦天子震怒,大軍壓境,西岐百姓必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因此無人敢輕率表態。
片刻后,一位文官模樣的幕僚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啟稟侯爺,如今流已如洪水泛濫,強行壓制恐難奏效。
與其堵之于口,不如導之于行。”
“依屬下之見,不如請侯爺親赴朝歌,面見天子。”
“一則可表赤誠之心,洗清嫌疑;二則也可懇請朝廷派賢能之士前來查證,還我西岐清白。”
話音剛落,堂下立刻響起一片反對之聲。
“萬萬不可!路途遙遠,險阻重重,倘若天子聽信讒,起了殺心,我們遠水難救近火,豈不白白送死?”
“正是!如今流早已傳遍四方,朝歌那邊必然已有耳聞。
可若不去,豈不是默認其事?屆時天子震怒興師問罪,西岐如何承受得了?”
“此等污名絕不能任其擴散,否則我們人人皆成叛逆,百口莫辯!”
“……”
眾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吵得廳堂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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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聽得頭疼欲裂,揉著額角,眉頭緊鎖。
兩邊說得都有道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抉擇。
眼看爭論愈演愈烈,他終于沉聲喝止:
“夠了!不必再爭。”
“此事牽連甚廣,我即刻修書一封,命人快馬送往朝歌,向天子陳明心跡。”
“至于你們——立即徹查幕后主使,務必將其揪出!”
在他看來,唯有先斬斷流之根,再親往解釋,方為上策。
以天子之名,應不至于被幾句閑話蒙蔽。
然而他并不知曉,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遠在靈山的接引嘴角微揚,冷冷一笑。
身為混元圣人,手段豈是凡夫俗子所能參透?
若這般布局竟被一個凡間諸侯輕易化解,那才真是淪為洪荒笑柄。
“終于按捺不住出手了么?”
碧游宮中,云霧繚繞。
通天教主察覺西岐氣機異動,輕聲低語了一句。
話音未落,似是想到了什么隱秘之事,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他廣袖一拂,虛空頓時蕩開漣漪,一面巨大的光鏡浮現而出。
鏡中景象流轉,清晰映出姜子牙與申公豹的身影。
二人正各自趕路,腳步看似無意,實則在冥冥之中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路徑悄然交匯。
眼看相逢在即,通天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既已注定相遇,貧道便送你們一程。”
低笑兩聲,他緩緩抬手,掌心紫金微光閃動,一根細若游絲的姻緣線漸漸凝成,隱隱泛著玄奧符文。
“去吧。”
那根線如靈蛇般騰空而起,劃破長空,直奔遠方而去。
片刻之后,正在趕路的兩人忽然身形一僵,仿佛被無形之風掠過脊背,隨即又恢復如常。
可他們胸前佩戴的玉佩卻驟然亮起血色光芒,熾熱難當。
緊接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玉佩中爆發,竟將二人猛然拉向彼此!
速度快得驚人,宛若流星對撞,連天庭金仙見了也要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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