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多費口舌,
他放出神識,在山中搜尋片刻,
忽然眼前一亮。
旋即,在眾狐貍驚懼注視下,袖袍輕揮,
將一只生有九尾的狐女攝至身前。
“族長!”
群狐失聲驚呼。
“莫慌,貧道無意加害于你。”
“只需替本座辦妥一事,事成自有福緣相贈。”
望著眼前顫抖不止的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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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努力扯出一抹自認溫和的笑容,
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還……還請圣人示下。”
那笑容反倒讓她更覺寒意,
九尾狐結結巴巴地回應。
“如此這般行事便可。”
準提一道神念打入其識海,
又取出一枚玉符,續道:
“此為斂妖符,隨身佩戴,可掩藏妖氣。”
“凡圣之下,無人能識破你的本相。”
交代完畢,不再逗留,身影轉瞬消失。
九尾狐默運神識,消化所得信息,
面色幾經變幻,
良久,終是輕嘆一聲,似已認命。
她回身看向族人,低聲囑咐:
“此次我下山助圣人辦事,你們務必安守族地,勤修苦練,不得擅自離山。”
“謹遵族長之命!”
眾狐齊聲應諾。
冀州街頭,
“妹妹,你說咱們瞧見的那些壁畫、浮雕,怎么總是龍在上,鳳在下呢?”
蘇妲己男裝改扮,卻掩不住眉眼柔情,歪頭問身旁的妹妹。
自幼一同長大,姐妹倆親厚無比,
彼此之間毫無隔閡,
無論心事秘密,皆坦誠相告。
因此她一有疑惑,便立刻問了出來。
“這……我也不曉得呀。”
蘇凝香先是一怔,
腦袋晃得像風中秋葉。
忽而像是想起什么,幽幽一嘆:
“典籍里或許有解,可惜……”
說到這兒,姐妹倆互望一眼,神情間掠過一絲苦笑。
自打出生那日,西伯侯姬昌為她們推演命格,父親便認定她們不宜習文斷字,從小嚴令禁止讀書識字。
可兩個少女心中對天地萬物充滿向往,這般壓制怎能不令人悵然?可縱使心中有千般不甘,那人終究是生身之父,又豈能違逆?
“這事兒……本宮倒是知曉一二。”
話音未落,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回眸一看,正是石磯——剛從通天手中接下差事的那位仙子。
妲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泛起驚喜:“姐姐知道緣由?還望指點迷津。”
蘇凝香雖未開口,卻也睜大雙眼,滿是期待地望著來人。
石磯輕笑一聲,語氣從容:“其實并無深意。
所謂龍鳳成對,不過是順口罷了。
就像‘陰陽’二字,為何陰在前、陽在后?還不是因著讀來順暢?”
聞,姐妹二人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連忙拱手行禮:“多謝姐姐解惑。”
“不必多禮。”石磯擺了擺手,“我此番前來,本就為你們而來。”
兩人心頭一震,臉色微變,暗道:莫非女扮男裝的事露餡了?
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只得低頭斂衽,恭敬施禮。
蘇凝香咬著指尖,歪著頭怯生生問道:“不知仙長有何吩咐?”
石磯微微一笑,袖袍輕拂:“我是截教通天圣人門下弟子石磯。
今奉師尊法旨,請你們隨我去見上一面。”
說到“截教”與“通天”時,她眉宇間透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傲意。
“通天圣人?”蘇妲己心頭一跳,似有所悟,眸中悄然燃起幾分神采。
身旁的蘇凝香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角,壓低聲音道:“姐,不行啊,要是讓爹知道了,非打死我們不可。”
聲音細若蚊吶,但在場誰不是修行之人?石磯自然聽得清楚。
見二人猶豫不決,她也不催,只淡淡道:“走吧,帶我去見你父親。”
“這……”姐妹倆面面相覷,一時踟躕。
她們太了解蘇護的脾氣了。
平日里連出門都管得死緊,如今不僅私自外出,還領個外人回家,怕是連屋門都沒進就得挨一頓責罰。
“莫怕。”石磯看穿她們心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他不會動你們一根手指。”
那股沉穩氣度,竟叫人心底莫名安定下來。
不多時,一行三人已至蘇府門前。
當蘇護聽聞女兒們擅自離府,還帶回一個陌生女子,怒火頓起,大步沖了出來。
還未開口訓斥,石磯已先行一步,朗聲道:
“蘇護,吾乃截教通天圣人座下弟子石磯。
今日奉命接兩位小姐歸島,你可愿放行?”
見妲己和凝香縮在身后戰戰兢兢,石磯開門見山,毫不拖泥帶水。
“原……原來是圣人門下!”蘇護一聽“通天”二字,心頭猛地一顫,慌忙整衣跪拜,“小人拜見仙長!”
轉念一想,又覺此事或為家族機緣,臉上頓時浮現喜色,連連應允:
“小女得蒙圣人垂青,實乃三生有幸!仙長遠行,盡管帶走,絕無半句推辭!”
這一幕看得姐妹倆目瞪口呆。
那個平日里威風凜凜、說一不二的父親,此刻竟卑微至此,幾乎要伏地叩首。
兩人對視一眼,心里齊齊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這……真是咱們的爹嗎?
“善。”石磯滿意頷首,廣袖輕揚,卷起一陣清風,攜著二人騰空而起,直奔三仙島而去。
不久之后,三人抵達碧游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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