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李靖,是燃燈道人的徒弟。
>gt;而燃燈身為闡教副教主,一向不受元始待見,連帶他們這些同門也對其冷眼相加。
如今竟敢讓他的童子送命,簡直是打他整個金仙顏面!
“你要怎么不講情面?”
一聲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
哪吒一步跨出,小臉漲得通紅,雙目怒視。
“哪吒,你雖是伏羲圣人門徒,與我平輩論交。”
太乙冷冷看著他,“但此事若無說法,就算伏羲親至,也難護你周全!”
他本以為這孩子早已被送往三仙島,怎料竟出現在此處?
心頭雖有疑惑,但想到無辜慘死的童子,怒火更盛。
目光落在哪吒手中的軒轅弓上,頓時恍然。
“好哇!原來是你動的手!”
一字一句,如冰刃般刺出,殺意洶涌而至。
那冷淡的語調,如同寒冬臘月里的霜風,直透骨髓。
若非顧忌伏羲名頭太盛,
恐怕早已動手較量一番。
“太乙,你身為闡教十二真傳之一,竟對哪吒這般年幼之輩下此狠手?”
忽然,一道清越的聲音自天際傳來,
緊接著,石磯的身影悄然浮現于哪吒身旁。
“哎?師姐?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哪吒心頭一緊,頓時有些發虛。
在三仙島和通天城待了這些日子,
他也就跟石磯打過一次照面,還是偶然相遇。
平日里,他不是在聽道就是沉迷于上網沖浪,
幾乎沒怎么接觸過截教中人。
如今她突然現身,莫非……
是自己拿師尊靈寶去珍寶閣換錢的事敗露了?
“你還好意思問?”石磯瞪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堂堂哪吒,竟把伏羲圣人的寶貝拿去當鋪抵押!
要不是圣人臨時要用,差點就被你瞞天過海了!”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行了,別磨蹭了,圣人讓我帶你回去領罰。”
哪吒垂著腦袋,一聲不吭,活像被雨淋蔫的小草,乖乖挪到她身后站定。
“慢著!”太乙真人一步跨出,攔在前方,“我徒兒被他射殺一事,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走了?”
話雖說得強硬,臉上卻隱隱有些掛不住。
這石磯竟當他是空氣一般,視若無睹,實在令人惱火!
“你要什么說法?”石磯柳眉微揚,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隨即冷哼一聲,語氣轉冷:“如今正值封神大劫開啟,你那童子福緣淺薄,本就該上榜應劫。”
“哪吒送他一程,反倒是成全了他的歸宿,省得日后魂飛魄散,連榜都上不了!”
這話聽著荒唐,可太乙卻莫名覺得耳熟。
還沒等他細想,怒火已沖上頭頂,冷笑出聲: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送你上榜,也算助你一場機緣!”
話音未落,手中拂塵一抖,化作利劍直刺石磯面門。
另一只手更是毫不遲疑,祭出九龍神火罩,凌空壓下,烈焰翻騰,灼熱逼人。
“李靖,先帶哪吒退到一邊。”
石磯輕輕一揮手,將哪吒送到李靖身邊,隨即凝神應對。
感受到迎面撲來的熾烈氣息,她取出一方素色方巾——正是八卦云光帕。
只不過與往昔不同,如今這件法寶已晉升為上品先天靈寶。
只見她抬手一揚,帕子升空而起,穩穩擋住神火罩噴涌而出的三昧真火。
與此同時,雙手中各自現出一柄寶劍,皆為上品先天之物。
劍光交錯,縱橫劈斬,數道凌厲劍氣破空而至。
尚未近身,太乙已覺心神震蕩,危機感驟生。
急忙揮動拂塵,在周身布下層層漣漪般的屏障,宛如水面泛波。
眼中寒芒一閃,他迅速結印,口中低喝:
“煉!”
霎時間,九條火龍咆哮而出,自神火罩中疾沖而出,張牙舞爪撲向石磯。
然而,任那火龍如何猛烈撞擊,終究無法撼動八卦云光帕分毫。
更別提傷及下方之人。
“太乙,你若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舊情。”
見對方仍不死心,石磯眸光一沉,冷冷開口:
“上了封神榜后,記得寫清楚——是誰送你上去的!”
說罷,雙劍合一,猛然合攏。
剎那間,一股遠勝先前的威壓席卷開來,赫然已是極品先天靈寶的氣息!
太乙臉色劇變,心頭大駭,正欲開口認輸。
卻見一道凜冽劍光撕裂虛空,急速逼近,在瞳孔中不斷放大——
“不!!!”
一聲怒吼戛然而止。
太乙將功法催至巔峰,急忙揮動拂塵,瘋狂攪動周身氣機。
然而無論他如何奮力掙扎,那道劍光卻如凝固般紋絲不動。
“噗——”
鮮血自口噴涌而出。
太乙面容扭曲,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顫巍巍抬手指向她,嘴唇微動,似有千萬語欲吐,卻終究未能成聲,便從半空直墜而下,氣息全無。
一縷真靈自尸身中飄出,在封神榜冥冥牽引之下,悄然飛向玉虛宮方向。
“你……你真的把太乙師叔給斬了?”
李靖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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