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我西方佛教早已脫離玄門體系,此次-->>量劫,不應牽連我教。”
“依貧僧之見,封神之責,不如由通天道友的截教來承擔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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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結盟,便等于與截教立于對立之勢。
他這話出口,語氣平和自然,仿佛理所應當。
字里行間,竟似截教本就該擔此大劫一般。
伏羲與女媧臉色驟寒,怒目而視。
正欲開口斥責,通天卻冷笑兩聲,聲如裂帛——
“脫離玄門?你在做夢!”
“爾等佛法源于我玄門根脈,豈能憑一句誓就撇清干系?癡心妄想!”
“佛即是道,本為一體!”
此一出,滿殿死寂,落針可聞。
就連藏于幕后靜觀的鴻鈞,也為之精神一振。
“教主所極是!爾等佛門圣者皆從師尊處得授大道真傳,如今怎敢妄稱脫離?”
“莫非真將我等視作無知稚童,隨意哄騙?”
“這一場封神殺劫,西方佛教休想置身事外!”
伏羲猛然拍案而起,聲震穹頂,眼中殺機凜冽,毫不掩飾。
想讓截教門人上榜?
此番大劫,定要將你西方佛土連根拔起!
老子與元始對望一眼,面上不動分毫,心底卻早已暗喜。
雖為盟友,但西方二圣隨時抽身,早讓他們心生不滿。
如今有機會將佛門重新拖入劫中,豈會放過?
唯有如此,聯盟才真正牢固,彼此牽制,再無退路。
準提與接引心頭一緊。
那一句“佛即是道”,聽得他們頭皮發麻,氣血翻涌,幾乎按捺不住怒意。
若真被卷入量劫,
不僅千年前立誓避禍的心機付諸東流,
更可能觸怒道祖,招來反噬。
這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接引再也坐不住了,急忙開口:
“道友此,貧僧不敢茍同。”
“佛教位列八百旁門,與玄門毫無淵源,何來‘佛即是道’之說?”
“我等雖曾列師尊門墻,然千年前早已發誓斷絕關聯,專修大乘佛法。”
“這頂帽子,恕難接受。”
準提隨即附和,接過話頭:
“還請盡快填寫封神榜單。
至于佛道歸屬,早已得天道印證,不必再做糾纏。”
說著,將封神榜輕輕推向通天。
他深知,再爭下去,局面或將失控。
不如速戰速決,搬出天道之名,終結此議。
“若本座偏要追究呢?”
“你要真想脫離玄門,也非不可——先把鴻蒙紫氣交出來,連同你們手中的至寶一并奉還!”
“借我玄門之道成就圣位,今日卻妄割席,誰信?”
“這事,不管你認不認,事實擺在那里!”
通天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天道之名?那又如何?
你西方二圣借玄門之力證道成圣,此事早已板上釘釘。
如今卻想輕飄飄地抽身而退,跳出這場量劫?
簡直是癡人說夢。
接引與準提聞,頓時語塞,面面相覷。
只覺頭大如斗,愁云慘淡地壓在眉心。
那鴻蒙紫氣牽系著圣位根基,十二品功德金蓮更是鎮守西方氣運之重器。
若真將這些交出,縱然能避過劫數,又豈非自斷根基、元氣大傷?
兩人對視一眼,苦笑連連,只得悄然將目光投向老子與元始,期盼他們能開口相助。
然而——
老子與元始仿佛早有默契,各自垂眸不語,宛若未聞。
若非顧及昔日結盟的情分,怕是連幾句冷冷語都要拋出來落井下石。
又怎會真心替他們解圍?
除非腦子出了毛病才可能!
“怎么?沉默就能當沒這回事?”
通天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繼續逼問: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
“其一,乖乖入劫,不必再立什么誓約,各憑手段爭一線生機。”
“其二,交出鴻蒙紫氣、十二品功德金蓮,還有那加持神杵,從此讓佛門徹底脫離玄門體系!”
見二人依舊低頭不語,通天索性趁勢施壓,步步緊逼。
至于會不會因此招恨?
他反倒樂得如此——最喜歡看準提等人憋屈惱火卻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樣。
伏羲作為通天最堅定的支持者,立刻上前附和:
“教主所極是,兩位還是盡快決斷為好。”
“莫要在此拖延時辰,惹得師尊不悅,徒增麻煩。”
語氣之中滿是催促之意,神情不耐已極。
就連一向置身事外的女媧,此刻也緩緩開口:
“我勸兩位道友三思而后行,免得鬧得彼此難堪,傷了同門情誼。”
話雖溫和,那雙似水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凜冽寒光。
看得接引與準提心頭一顫,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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