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本座確實知曉。”通天坦然點頭,毫無隱瞞。
其實,即便后土不來尋他,他也正盤算著找個時機主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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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六道輪-->>回乃是一處極妙之地。
用來培養弟子,實為難得機緣。
其中蘊藏的氣運與功德,只要洪荒眾生不斷,便取之不竭。
上至酆都大帝、十殿閻羅,下至黑白無常、尋常鬼吏,皆可由門下弟子充任。
可想而知,這其中所能積累的功德何等驚人。
更妙的是,這些職位無需額外供養,千年或萬年輪換一次即可。
比起從人族身上獲取資源,簡直輕松太多,收益卻更為豐厚。
“還望圣人指點迷津,后土感激不盡。”
她微微欠身行禮,臉上滿是期待。
困擾已久的疑惑,終于有望解開,怎能不令人心潮起伏?
“此事告知你也無妨,但本座需你結下一個因果。”
通天唇角微揚,緩緩道出條件。
這世間,從沒有免費的饋贈。
有所得,必有所付。
“理當如此,請圣人示下。”
略微遲疑片刻,后土鄭重應允。
“隨本座來。”
通天輕語一句,起身朝三仙島外走去。
后土見此情形,心頭一緊,急忙跟上。
似乎嫌她動作遲緩,通天只是輕輕一揮袖。
剎那間,兩人已立于幽冥血海上空。
俯瞰那匯聚了洪荒萬般濁氣的猩紅之海,后土眉心微攏,神色略顯異樣。
然而胸口卻不受控制地猛然一縮,仿佛被什么無形之物牽動。
一股難以喻的悸動,自心湖深處悄然泛起。
而就在他們現身的瞬間,久未踏足外界、閉關潛修多年的冥河立刻有所感應,當即從血海深處疾馳而出。
“參見通天圣人,未能遠迎,望圣人恕罪。”
若此時有旁人得見這一幕,定會震驚失語。
不得不承認,能活到紀元后期的冥河,極其清楚自己的分寸。
面對通天時,姿態低得近乎謙卑,全然不見當年紫霄宮三千客中位列前二十的鋒芒與傲骨。
一旁的后土冷眼旁觀,并未動容。
連元始、老子那等存在都曾在通天面前低頭,由此便可窺見此人之威勢何等可怖。
若是冥河此刻還敢擺架子,她反倒會覺得奇怪。
“無需多禮。”通天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此次前來,是想借用你這血海一番,你可愿允?”
話音雖輕,卻如鐵律一般壓人心頭——若有半句推辭,后果可想而知。
冥河深知這一點,聞心頭頓時一沉,幾乎不假思索便應承下來:“圣人若需使用,盡可取用。
便是贈予圣人,又有何不可?”
后土聽罷,臉上難掩驚愕。
就這么輕易答應了?
堂堂準圣的風骨何在?寧折不彎的底氣去了哪里?
要知道,這里是他的根基所在,是他誕生之地,竟說讓就讓?
倘若知曉她心中所想,冥河怕是要暗翻白眼。
他能走到今日這一步,靠的從來不是硬氣,而是活得明白。
若是此刻拒絕,他毫不懷疑通天會當場動手。
到最后東西保不住,命也搭進去,圖個什么?
與其為了一點面子惹來殺身之禍,不如順勢奉上,再添幾句恭維話。
反正結果不變,何必白白送死?
見他如此識時務,通天反而意興闌珊。
呵,果然是那個能在亂世中茍到最后的角色。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冥河一眼,淡淡道:“本座尚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冥河告退。”
感受到那股壓迫之力消散,冥河暗暗松了口氣,躬身行禮后飛速鉆回血海深處,動作快得像是生怕對方反悔再叫住他。
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通天嘴角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隨即轉身看向后土,低聲問道:“如何?可察覺到什么異常?”
這一問,讓后土身軀微微一顫。
緊接著,一種玄妙莫測的感應在心底緩緩浮現,心跳也隨之劇烈起來。
她不自覺地蹙起眉頭,仿佛想要抓住那飄忽的感覺。
可惜,無論怎樣努力追尋,總差那么一線,觸之不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平復內心的波動,任由心跳加速,意識卻漸漸歸于寧靜。
通天并未打擾,只是默默守候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
一道靈光乍現腦海,后土瞳孔驟縮,嘴唇微微翕動,不由自主地低語出聲:
“輪回……輪回……輪回!”
隨著這三個字反復呢喃,她的眼眸越來越亮,周身氣勢也在不知不覺間轟然爆發。
許久之后,她終于徹悟,神情卻變得極為復雜。
原來,自己此前心血來潮的緣由,正是為此——化輪回!
可一旦身化輪回,待到一元會之期降臨,巫族便無法湊齊十二祖巫,都天神煞大陣也將無法布成。
屆時大戰開啟,巫族敗北的可能性極大。
但凡事皆有兩面。
弊端在于戰局不利;而好處則是,即便落敗,她以身合道,亦能留存巫族近半氣運,護住一部分族人性命,不至于令整個族群徹底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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