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當真如此?截教竟富到這般地步?”
“你嚷什么?動歪心思?小心被通天一指頭碾成灰!”
天庭之上。
帝俊端坐主位,眉頭微鎖,目光深沉。
“通天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直覺這場動靜絕非偶然,背后定有通天的謀劃。
只是虛實難辨,越是看不透,越令人心憂。
正思慮間,鯤鵬踏步而入,面帶喜色。
傳來陣法終告完成的捷報,帝俊心頭陰霾這才稍稍散去幾分。
他心中安穩,不禁開懷笑道:
“妙極,此事多虧妖師鼎力相助。
待會你可持本帝手諭,前往天庭寶庫任選一件靈器作為酬謝。”
“至于天婚大典的請帖,也該著手準備了。”
“就定下一千五百年之后吧。”
有了周天星斗大陣為依仗,帝俊神色從容,眉宇間再無緊迫之感。
便是面對諸位圣人,也不似從前那般忌憚。
雖說大羅金仙、準圣在圣人眼中不過塵埃螻蟻,不足為懼,
但周天星斗大陣真正的威能,并不在于那些金仙戰力的疊加,
而在于它能引動三百六十五顆主星,外加十二萬九千六百顆輔星之力,匯聚周天星辰偉力。
其勢之強,遠非尋常數量堆砌所能比擬。
昆侖山上,元始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
“通天那家伙成日里神神叨叨,也不知在搗鼓些什么。”
“還有帝俊,一場婚事罷了,竟敢邀我等前去觀禮,真是狂妄自大!”
罷,臉上盡是傲然與輕蔑。
若非老子方才輕輕抬手制止,他幾乎當場出羞辱。
片刻后,他轉向身旁靜坐的老子,試探道:
“大兄,如今你我皆已證得混元,不如昭告洪荒,廣收門徒?”
老子原本閉目沉思,聽此一,眸光微閃,略作遲疑,終是點頭應允:
“可行。
便定在兩千年后如何?”
“好!”元始欣然應下,眼中精芒一閃。
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當年成圣之際,本想借機揚名立萬,在億萬生靈面前彰顯威儀,
卻不料被通天壓制得顏面盡失,反倒成了笑談。
如今時機成熟,豈能再錯過?
這回不僅要重塑聲望,更要讓整個洪荒知曉——元始并非無能之輩!
話音剛落,一道蘊含天道法則的聲音響徹天地:
“本圣元始,將于兩千年后,與太清圣人共聚紫霄宮外,講道千年。”
“道畢之后,開啟收徒之典,有緣者皆可前來聆聽教誨,擇才入門。”
此聲如雷貫耳,瞬息之間傳遍四海八荒。
不少修行之士眉頭微皺,心生警惕,
但更多生靈卻為之振奮,激動難抑。
圣人開壇說法,乃是莫大機緣!
哪怕這位圣人遠不如通天,甚至不及女媧,也無關緊要。
畢竟多數人只是圖個聽聞大道的機會。
真正要拜入門墻,誰不知道——唯有通天門下的截教才是正途!
西方靈山之中,準提雙眉緊鎖,滿臉困惑地看向師兄:
“師兄,通天那廝行事詭異也就罷了,怎么連天庭和昆侖也開始動作頻頻?”
“尤其是帝俊,擺出這么大陣仗,究竟意欲何為?”
他神情凝重,仿佛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大事。
若非確認未曾閉關太久,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睡過了歲月。
接引淡然一笑,寬慰道:
“不必憂慮。
你我既已成圣,自當立于不敗之地。”
“無論帝俊有何圖謀,終究翻不出掌心。”
“圣人尊嚴不容侵犯,若有挑釁,必遭反噬!”
頓了頓,他又緩緩道:
“倒是元始此舉,怕是想效仿截教,建立自家道統。”
“意圖照搬通天那一套教義體系,借此凝聚氣運,壯大門庭。”
準提聞稍安,隨即心頭一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機會,也向洪荒宣告我西方收徒之事?怎能讓他獨占風光!”
想到此處,他心中涌起一陣火熱。
當初證道時曾向天道借貸大量功德,若不能興盛西方,遲早要遭清算。
而今只要依樣畫葫蘆,辦一場收徒大典,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生靈前來歸附,
對我西方而,也是前所未有之機緣!
接引輕輕搖頭,神色依舊平和:
“莫急。
先去看看元始如何行事,咱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話沒說得太透,但準提立刻就明白了那層意思。